哥兒既沒有女人容易懷孕,並且順利生產,也沒有男人身體高大強壯,所以很不受待見,除了天生喜歡哥兒的,幾乎只有特別貧窮的人家才願意娶哥兒,富貴人家很少有人願意娶哥兒作為正妻。
而他和游景玥就是哥兒。
溫琅摸了摸自己的眉心,陡然想起一件事,他的眼神閃了閃說:「不用這麼麻煩,我睡游景殊的房間就好,他吐血都是我害的,你們都累了吧,今晚就由我來照看他好了。」
宋綾婉剛要拒絕,就聽見溫琅說:「宋姨您就讓我照顧游大哥一晚吧,否則我良心難安,徹夜難寐。」
溫琅現在只有十七歲,撒起嬌來,一雙笑眼像是月牙兒,看了不禁令人心情愉悅,宋綾婉笑了笑,拍拍他的手說:「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謝謝宋姨成全我。」溫琅在心底鬆了一口氣。
游景玥盯著他,小聲警告道:「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別怪我沒提醒過你,要是你敢對我大哥做什麼,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溫琅無辜的說:「景玥你真是錯怪我一片赤忱之心了,我真的只是想要彌補一下我的過失而已。」
游景玥懷疑的看著他,不過也沒看出什麼,便隨他去了。
等到屋子裡只剩下溫琅和游景殊,溫琅這才仔細的打量起床榻上的游景殊,雖然游景殊遭了大劫,消瘦不少,但還是能看出他儀表不凡。
當真是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溫琅猛地一回神,自己竟然盯著游景殊的臉看呆了。
他低下頭一層一層扒開自己的衣領,想要看看自己的勾玉是不是還在。
「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讓溫琅遽然抬頭,隨後他便和悠悠轉醒的游景殊四目相對。
兩人面面相覷,溫琅的手還扒在自己的衣領上,胸口傳來一陣涼意。
游景殊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瞪著眼睛指著溫琅,再度被他氣暈過去。
溫琅:「……」
他真的不是想要對游景殊做什麼羞羞的事情,他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勾玉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