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捲款逃跑,竟然還幫他上了戶籍,溫琅現在是游景殊登記在冊的夫郎,除非兩人一同前往衙門辦理和離手續,否則溫琅根本不可能獨自一人離開這裡。
電視劇里離婚不都是一張休書就完了嗎?怎麼還要上官府登記?
溫琅揉了揉自己有些痛的太陽穴,站在樹蔭下,想起了他這一世的爹溫世侖的夫人周月蘭,要說誰最恨不得自己去死,當屬這位溫夫人,雖說按禮溫琅應該尊稱她一聲母親,但其實溫琅並非周月蘭所出,偏生他還比周月蘭的嫡女要大,她自然不會待見自己。
那小廝所為,想必是周月蘭叮囑的,真是不容一絲差池,心急火燎的給自己上了游家的戶籍,這下就算自己想跑也沒辦法,只能認命做游景殊的夫郎。
他原想的是,自己離開這裡後,就給游家寫一封信告訴他們實情,否則若是直接和宋綾婉說,宋綾婉定然不會放心讓他一個哥兒獨自離開。
這下走也走不了,他又實在不願意回去討嫌,游家自己都過不下去了,哪還有心力來管自己一個外人。
「哎……」溫琅長嘆一口氣,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叫自己。
起先他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可那聲音越來越近,直到自己身旁。
溫琅轉頭一看,正是游明遠。
「琅哥兒,你在這兒做什麼?」
溫琅苦笑著扯了扯嘴角,「游伯父。」
游明遠見他這樣心裡還有什麼不明白,他搖搖頭,心道這孩子可真是倔。
「你這是要走?」
溫琅抿了抿唇,幾不可見的頷首,「嗯。」
昨日溫琅陪嫁的小廝說,里正三個月要上衙門去交一次新入籍的冊子,便要了游景殊身份證明的文書,說是去找里正辦理他家小姐的入籍手續,那時家裡正忙著準備婚禮,再加上那小廝是溫家送來陪嫁的,他們也便沒有多想,讓小廝去了。
可後來出了掉包的事情,再加上天已經黑下來,那小廝卻始終沒有回來,游明遠猜測人肯定是跑了。
這會兒見溫琅垂頭喪氣的坐在這裡,游明遠隨手掃了掃他旁邊的石凳,坐下去。
「去過衙門了?」
「嗯。」溫琅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心頭很是鬱悶。
傻了十七年,一清醒就接連被算計,換誰心情都好不了。
見溫琅點頭,游明遠的情緒也沒有太大的波動,這和他猜想的相差無幾。
溫家既然敢把溫琅送過來,自然要做得萬無一失,其中最關鍵的就是戶籍,現在就算他們誰都不願意,溫琅已經是游景殊板上釘釘的夫郎。
天高皇帝遠,溫琅入了游家的戶籍,長了翅膀也飛不回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