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琅搖搖頭說:「是我應該謝謝您們,收留了我這個無家可歸的人。」
他雖說是投胎轉世,但因為之前傻了十七年,當所有記憶回籠,溫琅其實是沒有太大真實感的,就有一種看了一段自己主演的電影的感覺,總是隔著一層。
於他而言,他在這個世界沒有歸屬感,到哪兒都是浮萍,但游明遠夫妻願意接納他,讓他有一個停靠的地方。
宋綾婉又追問溫琅是如何讓對方答應賠錢,又如何願意道歉的,溫琅敷衍說自己找了羅老五上工地方的管事,那管事是個明事理的人,聽了自己的哭訴後,讓羅老五賠禮道歉。
「這樣看來,這位管事還真是個好人。」宋綾婉半信半疑的看了看溫琅,說:「你該不會是胡說的吧?」
溫琅笑了笑說:「我哪兒敢啊,宋姨,那管事主要是怕我在他們做生意的地方鬧,當時又有很多客人在,自然願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宋綾婉聽溫琅說得有道理,又說叮囑:「你可別瞞我,有什麼事,記得說出來咱們一起商量。」
「好,宋姨您放心吧,我不是那種會委屈自己的人。」溫琅又和宋綾婉說了幾句,便背著自己的衣服,上山去了。
等溫琅走了,宋綾婉才驟然想起,她就說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打游明遠的,可是賭坊的人,溫琅跑去鬧事,豈不是孤身一人去了賭坊!
那可是賭坊啊!溫琅一個哥兒怎麼敢一個人去那種地方,而且還不知用什麼辦法,要到了錢。
宋綾婉頓時心亂如麻,害怕溫琅和對方做了什麼交易,就像游景玥那種,為了一百兩願意給人做妾什麼的。
「不行不行……我得問清楚。」宋綾婉心裡焦急,也沒有心思刺繡。
而溫琅此時正靠在石頭邊上,舒服的泡著溫泉,真是快樂似神仙。
等他泡完溫泉出來,還從自己的陷阱里提了山雞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那隻。
到底還是落到他手裡了。
溫琅舔了舔嘴唇,打算今天中午吃雞!
溫琅腳步輕快地提著山雞回去,路上遇見村民,見他從山上下來又提了一隻山雞,不禁有些羨慕的和他搭話,「游家夫郎,這山雞是獵到的?」
「運氣好。」溫琅謙虛的笑了笑。
「這山雞可真肥實,能賣不少錢呢。」
「是啊,游家夫郎,你和我們說說你是怎麼獵到的唄。」有起了心思的婦人開口說道。
溫琅笑笑敷衍的說:「它正好撞到我手裡,我就把它給抓住了。」
那婦人的臉色變了變,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鄉里鄉親的,你還怕我們學了去不成,藏著掖著,這么小家子氣可不像是皇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