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玥!」宋綾婉慌張的喊了一聲。
可游景玥並沒有停下腳步,一會兒就沒人影了。
游明遠眼神晦澀的看了看游景殊,「你好好說不成嗎?非得打他,他也是為了家裡好。」
「他太心急了。」游景殊看著自己的掌心,低聲說道。
游明遠將外衣穿好,「我去找景玥。」
宋綾婉不放心的說:「你身子還沒好,亂跑什麼,我去。」
「已經沒事了,我沒那麼虛弱,你去安撫一下兩個小的,被關在屋子裡怕是嚇得不輕。」游明遠說著便往外走去。
宋綾婉嘆了一口氣,走進屋裡去安撫兩個小傢伙。
這下堂屋門口只剩下游景殊和溫琅,游景殊抬眼看了看溫琅,說:「把手拿出來。」
溫琅搖搖頭說:「我沒事兒。」
游景殊驟然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即便早已做好心理准,但看見溫琅血肉模糊的手心時,他還是心頭一澀,「這麼嚴重,還藏著。」
「到屋裡去,我給你上藥。」
溫琅還以為自己藏得挺好,沒想到早就被游景殊看見了。
他跟著游景殊身後,看著他的背影,心想游景殊人還是挺不錯的嘛。
「嘶——大哥你輕點行不行?!」溫琅倒吸一口涼氣,壓低嗓子狠狠地說道。
他竟然會覺得游景殊人挺不錯,真是瞎了眼。
游景殊涼涼的看了他一眼,說:「剛才不是挺勇敢的嗎?怎麼這會兒上個藥就喊疼了?」
「嘿,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我救你倒還成我的不是了。」溫琅不開心的瞪了他一眼。
游景殊斂了斂唇,低眉順眼的說:「抱歉,我只是不想有人再為了我這種人受傷。」
「你是說景玥?」溫琅明白過來,「那你還打景玥做什麼?」
「我只是不想他為了錢,不折手段。」游景殊給溫琅擦藥的手頓了頓,垂下眼睫,低聲說道。
「哦,我懂了,你是想讓景玥明白做人不能沒有底線,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出賣自己換來的錢,你們一輩子也用不安心。」溫琅注視著游景殊的眼睛說。
游景殊長睫微顫,輕輕頷首,「嗯。」
給溫琅將手上的傷處理好,游景殊正要將紗布和藥放回去,忽然瞥見溫琅白皙纖長的脖子上有一道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