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景玥在旁邊聽了,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沒想到這世上竟然真的有這樣狠心的人家。
這根本不把人當人啊。
游景玥一進家門就被宋綾婉推著進屋去洗澡換衣服,等洗完澡出來,又給他把薑湯塞進手裡,一碗薑湯下肚,游景玥想起今天被他撈起來的方柳兒,不禁紅了眼眶。
「怎麼了?怎麼哭了?哪兒不舒服嗎?」宋綾婉見狀有些慌張的問道。
游景玥將腦袋埋進宋綾婉的懷裡,悶悶地說:「沒有,就是覺得我好幸福啊。」
「傻孩子。」宋綾婉摸摸他的腦袋說。
游景玥和宋綾婉說了方柳兒的事情,憤憤不平的說:「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人。」
「真是可憐。」宋綾婉聽著也覺得心裡難受,自家的哥兒怎麼疼都覺得不夠,哪有這樣把人不當人的,那可是自家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溫琅和游景殊談了會兒辦學堂的事情。
「屋子都有,就是破了點,里正說會召集村民儘快修好,打掃出來。」游景殊舀了一口冰粉放進嘴裡,冰冰涼涼的味道很舒服。
他不愛吃甜食,也覺得這冰粉實在是不錯,消暑解渴正好。
「桌椅板凳都有嗎?」溫琅坐在他對面喝著冰粉問道。
「都有。」游景殊點點頭。
「那你愁什麼?」溫琅見他愁眉不展問道。
「束脩我承諾過不會收太多,但也不可能入不敷出。」游景殊算了算,主要是筆墨紙硯比較貴,就算不算他的教學費用,買完這些也剩不了多少錢。
「這倒是。」在現代生活了二十五年的溫琅,這才想起,他現在處於一個紙張昂貴的時代。
但認字,只是看不動手是不行的,筆墨紙硯肯定是少不了。
這個問題游景殊今天也和里正說了,里正說會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找點門路,儘量買到便宜點的紙筆。
「對了,我今天獵到了一頭狍子。」溫琅見他一直愁眉不展,故意轉移話題。
果然游景殊聞言驚訝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你獵到的?」
「嗯,還挺大,明兒就拿到鎮上去賣掉。」溫琅得意的揚起下巴說。
「你會射箭?」游景殊脫口而出,旋即他就後悔了,溫琅有太多秘密,他已經打定主意不去深究,現在這麼一問,豈不是在為難溫琅。
溫琅不以為意的點頭說:「嗯,等你腿好了,我們比一比。」
游景殊的神情頓了頓,斂了斂唇角,「好。」
「景玥和你說的我會射箭?」游景殊自己沒提過,應該是游景玥和溫琅說的,畢竟溫琅和游景玥關係看起來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