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印在游景殊的眼睛裡,像是灼灼的烈日般耀眼,讓人睜不開眼。
溫琅的確很困,大概是受傷的緣故,他比較嗜睡,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傍晚,肚子咕咕的叫了兩聲。
傍晚的斜暉映照在窗前,游景殊正坐在桌前,蹙著眉,寫著什麼。
估摸是聽見了溫琅肚子的叫聲,他抬起頭,放下手中的筆,推著輪椅去了外面。
沒一會兒游景玥端了飯進來,溫琅想要下床去吃,他知道游景殊這人其實有點潔癖,應該不希望有人在他床上吃飯。
「起來做什麼?」游景玥幫他把枕頭墊到腰後。
「我去桌子那兒吃。」溫琅掀開被子打算下床。
「你身上有傷別亂動。」游景殊推著輪椅進來,對他說道。
「可是……」溫琅剛一開口,就被游景殊打斷,「別亂動。」
溫琅見他堅持,心說既然本人都不介意,那他也沒必要替游景殊介意,便乖乖坐在床上吃起了晚飯。
吃過晚飯後,溫琅喝了藥,沒一會兒又睡著了。
養了幾天傷,溫琅實在是坐不住了,聽說游景殊的學堂要開課了,溫琅夜裡和他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純聊天的時候,和他提到了算數。
「可以教一下基本的算數,平時生活中比較有實用性。」溫琅提議道。
於是溫琅和他提到了阿拉伯數字,提到了九九乘法表,游景殊越聽眼睛越亮,最後竟然起身去點蠟燭,拿了紙筆記下溫琅說的。
「是這樣嗎?」游景殊問道。
溫琅給他簡單的演示了一下九九乘法表,游景殊看了後,不禁讚不絕口,繼之前的《聊齋》之後,游景殊又多了一樣沉迷的東西。
而溫琅又和上次一樣,講到一半睡著了,讓游景殊撓心撓肺了一晚上。
他躺在溫琅身旁,聽著他均勻沉穩的呼吸,心說溫琅一定是老天爺派來降他的。
溫琅傷一好,就興沖衝去了一趟鎮上,找了鎮上三大酒樓的福源樓和廣進樓,向他們賣了兩張方子,兩邊酒樓的管事正苦於沒有新菜色導致客源流失,一見了溫琅的方子,便連連稱絕,溫琅銀子也沒有多要,只說之後要準備在鎮上開一家甜品店,到時候希望能夠多多來往。
兩邊酒樓的管事自然是求之不得,他們賣正餐,溫琅賣小吃,生意並不衝突。
侯夫人聽聞溫琅在打聽合適的鋪面,想起自己的嫁妝里有一家鋪子,正好符合溫琅的要求,便叫人聯繫了溫琅,以低價租給了溫琅。
溫琅手裡的銀子有限,暫時還買不起鋪面只能先租著,後面生意起來了,再說買鋪子的事情。
他起先得知這麼好地段的鋪子,價格居然這麼低的時候,還以為牙子介紹了他一家有問題的鋪子,比如裡面有人橫死過之類的,他倒是不害怕這些,但開門做生意,他介不介意不重要,重要的是顧客介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