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找到喜歡的姑娘,趕緊娶回家,一兩年還好,要是三年無所出,那些人不說你不行就該說我不行了。」溫琅想起今天那些人的閒言碎語,心想估計都用不到三年就該有人開始說他們倆的閒話了。
游景殊聞言僵了僵,莫名的有點心情不好。
……
「那個游家夫郎真是品性不好,還是皇都來的,竟然對長輩沒有半點尊敬,當著我們幾個的面就下我們的臉呢。」
「老娘幾十歲的人,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指責,什麼玩意兒,再會掙錢又如何,這樣不敬長輩的哥兒,正經人家哪會瞧得上。」
「可別說,人家游家可把那琅哥兒當寶貝一樣供著呢。」
「能不當寶貝嗎,又會掙錢,又不嫌棄他們家老大是個殘廢,要真休了,誰家願意把姑娘哥兒嫁給一個殘廢。」
因著溫琅把那幾個婦人說得面紅耳赤,她們氣不過,也開始在村子裡敗壞起溫琅和游景殊家的名聲。
說得最厲害的就是村裡有名的長舌婦,趙春花。
但凡有人幫著溫琅和游景殊說幾句話,她就會唾沫橫飛的說對方是不是得了溫琅什麼好處,活像是溫琅和游家和她家有什麼深仇大恨。
「春花你可少說幾句話吧,你家虎子以後娶了媳婦生了孩子,不也要指望著在游先生那裡念書嗎,你把人得罪狠了有什麼好處。」
「就是,游先生雖然腿腳不方便,可教書教得好啊。」
「我看琅哥兒也是個好的,不像是那種會在外面胡來的。」
「是啊,每次遇見琅哥兒,他逢人便是三分笑,看著就招人喜歡,哪是什麼花花腸子多的人。」
趙春花冷哼一聲,說:「真有那麼好,咱們鄉里鄉親的,也沒見他發達了幫扶一下我們。」
「不說別的,就他們家隔壁虞三娘,之前沒少送吃的過去,現在游家有起色了,你們看游家和那琅哥兒往虞三娘家裡送過什麼沒有?」
「我看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那一家子都是白眼狼。」
村民們聽了趙春花的話,也安靜了下來,其實他們心裡也有點介懷,溫琅有本事,之前在山上打獵能夠獵到好些獵物,沒說帶著村裡的小輩一起進山去,互相幫襯一下。
後來到鎮上做生意,也是到鎮上雇的人,也沒說找村里人去他店裡幫工,最近又聽說溫琅在種什麼西瓜,好像很賺錢的樣子,溫琅也沒有說過幫扶一下鄉親們,一起種西瓜。
「真是好笑,人家能掙錢是人家的本事,非親非故,憑什麼叫人家幫襯你。」一位剛洗完衣服從這兒路過的女人,一臉鄙夷的說道。
她的話一出,頓時讓那些思維跟著趙春花走的人,臉上一紅,也是,游家的確沒有義務幫他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