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樣覺著,景殊的性子比較淡,我以前還擔心景殊以後不會帶孩子,現在看琅哥兒和倆小的處得這麼好,景殊又願意聽他的話,以後也不必擔心了。我現在就盼著他們倆能趕快生個小孫孫給我抱,男女或者哥兒都行。」宋綾婉和虞三娘湊在一起說道。
「我看你也不用擔心,琅哥兒和你家景殊的感情好著呢。」虞三娘可是時常看見這兩人湊在一起說笑,那氛圍是旁人插不進去的親昵,明眼人都看得出兩人感情很好。
宋綾婉聽得滿臉都是笑意,心裡越發覺得距離自己含飴弄孫的日子不遠了。
吃過晚飯後,溫琅想起那串珍珠項鍊,走到正在刺繡的宋綾婉面前,將那串珍珠項鍊給她。
「娘,給您。」
宋綾婉抬眼一看,差點沒把手裡的針線給掉地上去,她跟著游明遠在皇都住了那麼多年,當朝宰相的妻子,怎麼會沒見過好東西,這串珍珠項鍊一看就價格不菲,把他們全家賣了也買不起的那種。
越是圓潤的珍珠越是值價,這串珍珠項鍊顆顆飽滿圓潤,不是尋常人家買得起的。
「你……這是哪兒來的?」宋綾婉心頭一緊,抓住溫琅的手說:「琅哥兒,咱們家窮點沒關係,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好,你可千萬別做傻事。」
宋綾婉知道溫琅在做生意,生意上往來的人形形色色,他怕溫琅為了錢財做虧心事。
溫琅猜到她在想什麼,安撫道:「娘,您放心吧,這不是來歷不明的珍珠,是我幫了一個海商的忙,人家為了感謝我送我的,您知道海商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海里的東西,人家有很多呢,不過是拔了個毛給我。」
宋綾婉聽了,這才鬆了一口氣,「真的?你沒騙娘吧。」
「當然沒有,我怎麼會騙您呢,要真是來路不明的東西,我哪兒敢往您面前送,不是自找麻煩嗎。」溫琅一臉真摯的說道。
宋綾婉看了看他的神情,不似作偽,總算是信了,「謝謝你琅哥兒,只是娘年紀一大把了,也不好意思戴這些東西,不如給韞薇留著作嫁妝吧。?」
家裡除了她和游韞薇都是男的,雖然游景玥和溫琅是哥兒,可也用不著珍珠項鍊,宋綾婉自己不好意思戴,留給游韞薇正好。
「您還年輕著呢,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您看鄭嬸子可比您年長不少,不也每天打扮得光鮮亮麗嗎,村裡的嬸子們可都羨慕著呢,我看您的粉也快沒了,改明兒給您買點回來。」溫琅說著就走上前幫宋綾婉戴項鍊,宋綾婉被他說得心頭髮熱,女人哪有不愛美的,只是家道中落後,填飽肚子都成問題,哪有心思打扮。
「好看,不信讓爹瞧瞧。」溫琅說著就沖外面喊了一聲,「爹——」
「誒,你這孩子。」宋綾婉不禁紅了臉。
游明遠從院子裡走進來,手上還有水,正想問溫琅怎麼了,就看見溫琅將宋綾婉推到他面前,昏暗的燭光下,宋綾婉白皙纖長的脖子上戴著一串珍珠項鍊,襯得宋綾婉越發溫婉可人,游明遠一時竟然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