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和游景殊有名無實,說什麼夫管嚴。
肖勇擦了汗,喝了口水,說:「方才曉娟已經和我說了你們的來意,不知道你們願意出多少銀錢?」
薛曉娟看他這麼直白,趕緊用手肘撞了撞他。
肖勇不明所以的看向薛曉娟,似乎不覺得自己哪裡有問題,然後就被薛曉娟瞪了。
溫琅倒是不介意他的直白,笑道:「這就要看你的本事如何了。」
肖勇皺了皺眉,說:「我參過軍,後來我娘重病,家中只有一個妹子,就退了。早年給人當過打手,帶過一幫兄弟,和曉娟成親後當起了獵戶。」
他指了指牆上掛著的幾張皮子說:「這些都是我獵的。」
溫琅點點頭,站起身來,對肖勇說:「肖勇叔不介意和我比劃比劃吧?」
肖勇聞言皺起了眉頭,「我不打哥兒。」
「是切磋,不是打我。」溫琅說著徑直走到院子裡去。
薛曉娟一臉擔憂的看了看游景殊,又看向溫琅的背影。
肖勇的功夫她知道有多厲害,溫琅細胳膊細腿兒的,萬一肖勇把溫琅弄傷了可怎麼辦啊。
游景殊雖然聽溫琅說過他把人打退,可也沒親眼見過溫琅的功夫,而且如果溫琅會功夫,那他是在哪兒學的,就算在夢裡見過,功夫這種東西,沒有實際練過,看會了也沒用。
溫琅站在院子裡的空地上,對肖勇招招手,「來吧。」
肖勇不願意出手,讓他和一個哥兒打,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嘛。
溫琅見他還是不動,嘆了一口氣說:「你不動手,我不知道你的深淺,那我也不會用你。」
這句話,倒是打動了肖勇,他們家雖然日子過得不錯,但等到冬天來臨,動物們都冬眠,他沒有獵物可以狩獵,家中就要困難一陣,肖勇不想薛曉娟跟著自己吃苦,如果能有一份穩定的活計,他求之不得。
皺了皺眉,肖勇還是收著力氣對溫琅出了招,沒想到溫琅輕鬆躲開他的攻擊,並且一腳踹向他的肚子,如果溫琅沒有收力,那他肯定被踹得不輕。
溫琅的眼睛銳利如刀鋒,出鞘的瞬間令人寒毛直豎,肖勇久違的感到熱血沸騰。
他的眼神沉了沉,認真的和溫琅打了來。
溫琅雖然力量不足,但他的技巧很厲害,身體也非常靈活,像是一條滑不溜秋的魚兒,肖勇根本抓不住他。
兩人打到後面,都出了一身汗。
一旁的薛曉娟看得目瞪口呆,她如何也想不到,溫琅一個哥兒竟然能和她家男人打得不分上下。
游景殊看著如同寒劍出鞘的溫琅,心裡一片滾燙,他鋒利也耀眼,讓游景殊的心神為之晃動,久久平息不下來。
「哈……不來了,我累了。」溫琅的體能到底是跟不上,肖勇只流了一點汗,他就喘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