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一幕的溫琅,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為什麼會有人連耳朵和脖子都這麼好看。
他覺得自己有點像登徒子,一直盯著游景殊的脖子和耳朵看。
可美景就在眼前,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多正常的事。
說服自己之後,溫琅正大光明的看了起來,語氣特別輕|佻的問游景殊:「游景殊,你好香啊,擦了什麼呀?」
這話說得游景殊有幾分不自在,明明溫琅才是哥兒,怎麼總是說這些曖|昧的話來挑逗他。
「沒擦什麼。」游景殊淡淡的說道。
說起來,溫琅和游景殊住在一起,的確沒有看見游景殊有特別過擦什麼,可味道真的很好聞,每次聞到都會讓他有點心神晃蕩。
「誒喲,小兩口感情可真好,還背著回去呢。」
「我看這是要三年抱倆的架勢啊。」
「之前趙春花還說人家感情不和,各過各的,明明感情好得很嘛。」
游景殊背著溫琅回去的路上,被村里人看見了,紛紛開口打趣他們倆,溫琅知道他們沒什麼而已,就是說得怪讓人臉紅的。
就是臉皮厚的溫琅,也有點招架不住,悄悄將腦袋埋在游景殊的背上,儼然是在掩耳盜鈴。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游景殊聽見他的小聲嘀咕,忍俊不禁。
「游先生,回去啊?」
游景殊淡定的點了一下頭,「嗯。」
「鹿肉晚上我給您送過去啊。」那漢子就是之前說要送游景殊鹿肉,給他補身體的。
游景殊原本都已經忘了這茬,現在又被那漢子提起,眉心一蹙,捏了一下溫琅腿上的軟肉。
「嘶……」溫琅猝不及防被捏這一下,疼得他挺起了腰,見游景殊冷著臉,他也知道這事兒怪自己。
「謝謝,不必了。」游景殊拒絕道。
那漢子以為游景殊這種文人臉皮都薄,豪爽的說:「游先生放心,一點鹿肉還是送得起的,年輕人還是要保重身體,多補補。」
游景殊:「……」
對方顯然已經篤定游景殊需要進補,無論游景殊說什麼都以為他是在客氣。
溫琅知道這鹿肉要是真送了,游景殊身子虛的事情就板上釘釘了,他趕緊開口道:「叔,謝謝您的好意,不過真不用了,景殊他年輕,身體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