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別給我戴高帽子,我能幫一點是一點,但原則是不會影響到我的生計。」溫琅說得很現實,里正點點頭,「你說得對,琅哥兒,我先替鄉親們謝謝你。」
兩人又是談了一陣後,里正才離開。
溫琅拿著鋤頭從外面回去,在路上遇見了滿臉通紅,有些狼狽的方柳兒。
「柳兒,你怎麼了?」
方柳兒茫然地看向他,回過神來之後,眼神有些閃躲,「沒……沒什麼。」
溫琅皺了皺眉,走過去,「方家人又去找你了?」
方柳兒瞪大了眼睛,眼睛裡直白的寫著「你怎麼會知道」幾個大字。
他不懂得掩藏情緒,什麼事都寫在臉上,溫琅要是看不出來,除非是瞎了。
「你沒受傷吧?」溫琅上下看了看。
「沒……沒有,游浩哥幫我把我爹趕走了。」方柳兒說起游浩,臉更紅了。
溫琅這下明白過來,方柳兒的臉為什麼會那麼紅,原來不是嚇得,是羞的。
「哦……游浩哥啊。」溫琅故意拉長語調,方柳兒聽得臉漲得通紅。
方柳兒局促不安的絞著手指,溫琅突然看見他的手腕紅了,「方財乾的?」
方財就是方柳兒的親爹。
「嗯,他想讓我給他錢,我沒給他就拽我,想硬搶,我們倆拉扯了一會兒,游浩哥正好路過,把他趕走了。」方柳兒提起他親爹,情緒低落了起來。
「明明已經說好,以後沒關係了,他還硬要說是他是我爹,我給他錢是應該的,可我要死了的時候,他怎麼不說他是我爹。」
溫琅攬過他的肩頭,帶著他往虞三娘家走去,「為這種人傷心,不值得,你沒有錯,錯的是他們,方財和張桂枝是你爹娘,他們既然生了你,就應該對你負責,這種人說到底最愛的還是他們自己,你看著吧,他們雖然說多疼愛方宏,可等到大難臨頭,絕對會各自飛。」
方家人這樣的人,溫琅見過太多了,這一類人,從始至終都是自私的利己主義者,上一世的他的父母就是這樣的人。
「真的嗎?」方柳兒還是頭一次聽見誰這樣堅定的和他說,你沒有錯,錯的是方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