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琅救了他一命,他怎麼能恩將仇報呢。
「琅哥兒,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不必了,不大方便。」
「沒什麼不方便的,我用人看人品不看出身,英雄不問出處,我雖然做不到這點,但只要不是作奸犯科,大奸大惡之輩,我都願意用。」溫琅一眼便看出丁橋的顧慮,不過這些顧慮在溫琅看來都不算什麼。
這裡又不是臨溪村,沒幾個人認識丁橋,誰知道丁橋身上發生了什麼,更何況丁橋只是和李誠和離,又不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而且丁橋還是受害者,該感到羞恥的是李家人,並非丁橋。
「景玥,帶你丁橋哥哥回去看看我們員工宿舍。」溫琅見丁橋猶豫不決,直接讓游景玥拉著人走。
丁橋有些慌張,「琅哥兒,真的使不得。」
「沒什麼使不得,你都說了你這條命是我救回來的,我現在對你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對得起我救回來的這條命,別人說什麼都不算,只有你自己說了才算,你是什麼樣的人,你要成為什麼樣的人,都該由你自己來決定。」溫琅走在前面,聲音並不大,聽在丁橋的耳朵里,卻足以振聾發聵。
丁橋在溫琅的新店裡住下來了,他是溫琅新店裡的第一個員工,經過幾天的相處,溫琅發現丁橋看著瘦弱,其實力氣大著呢,體力也很好,比他都好。
「我打小就幫著家裡幹活,劈柴挑水種地的活兒都是我在干,這麼多年習慣了。」丁橋有些不好意思,別人家的哥兒都是嬌滴滴的惹夫君疼愛,他卻一身蠻力,粗糙得像個爺們兒。
溫琅一聽,啪啪啪的鼓起掌來,「真厲害,這生存能力就算在山裡迷路了也能活一段時間吧。」
「琅哥,我也可以。」游景玥不服氣的說。
「算了吧你,到現在也沒把咱們家菜地里的菜認清楚呢。」溫琅無奈的聳聳肩。
游景玥羞紅了臉,「琅哥,你太過分了,竟然揭我的短,我就是不熟悉嘛,過段時間就認識了。」
黎樂和方柳兒聽了哈哈大笑,就連丁橋也不由被這樣的氣氛感染,露出了笑意。
還是第一次有人誇讚他厲害,而不是嫌棄他粗俗。
溫琅教了丁橋烤燒烤,別看烤燒烤就站在那裡,灑灑調味品,這其實是個體力活兒,來來回回那麼多串燒烤等著烤,又一直站在烤架前,手上功夫幾乎沒停。
燒烤的味道是溫琅改良過好幾次試驗出來的,丁橋從小就在廚房裡進進出出,還沒有灶台高就被叫去做飯,以前雖然沒有見過燒烤,但溫琅一教他就會了,上手非常快,烤出來的燒烤一次比一次好吃。
作為試吃員的溫琅幾人,吃得很滿足,拍拍圓鼓鼓的肚子,對丁橋豎起大拇指。
然後他們幾人就悲劇了,燒烤吃多了上火,大半夜遊景玥竟然流鼻血了,溫琅則是跑了好幾趟廁所。
方柳兒和黎樂更是冒了好幾顆痘痘,時不時就對著鏡子嘆氣。
溫琅趕緊泡了一大壺菊花茶,讓大家清熱解毒,有空就倒一杯出來喝,終於在四天後恢復了正常。
「這燒烤好吃是好吃就是容易上火。」方柳兒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