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煩不煩人。」柳風掣皺了皺眉頭,看起來有點凶,游景玥根本不怕他,鼓起腮幫子瞪著柳風掣,氣鼓鼓的說:「我才不煩人。」
柳風掣見他氣鼓鼓的樣子,跟小孩兒似的,心想自己和小孩兒較什麼勁,頗有幾分無奈的說:「我去城外跑馬。」
「跑馬?!」游景玥一聽就瞪圓了眼睛,「可以帶上我嗎?我好久沒騎馬了。」
「你會騎馬?」不是柳風掣看不起游景玥,而是他自從到了平城,見到的小姐哥兒都是嬌滴滴的,就算會騎馬,也是下人牽著的小矮馬。
游景玥生長在平城,應該也不例外。
「我當然會,到時候我們比比。」游景玥驕傲的挺起胸膛。
他在平城的時候就經常跟著游景殊出去玩,騎馬射箭他都會,只是不如他哥哥厲害。
柳風掣聽見他的話,竟差點笑出來,一個哥兒竟然和他說想和他比騎馬,真是膽大包天。
「好啊。」
游景玥聽見他答應下來,開心的笑了笑,旋即想起什麼,又說:「不過我沒有馬,你得給我找一匹,不能比你的馬差太多,否則算你勝之不武。」
要求還挺多,柳風掣失笑,好脾氣的點頭應下來。
還站在門口的柳俊良懵了,他不過幾天沒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游景玥和他堂哥看起來似乎很熟稔的樣子?
而且他隱隱感覺有點大事不妙。
柳俊良精神恍惚的回神,正巧對上溫琅的視線,溫琅的眼睛似乎將他的內心想法看了個透徹,那眼神讓柳俊良打了個寒噤,面上陡然一熱。
他來得匆匆,走得也很匆忙。
溫琅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搖搖頭,果然還是太嫩了啊。
不過不管是柳俊良還是柳風掣,他都不看好,柳俊良家應該不會讓他娶一個哥兒做正妻,柳風掣自身難保,游景玥若是跟了他,就是在往火坑裡跳,不過現在考慮這些還為時過早,畢竟游景玥根本沒開竅,還是小孩兒心性。
想那麼多有什麼用呢,他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好。
他撐著下巴,神遊天外,或許就是因為他想得太多,才總是舉步不前。
溫琅的新店終於在萬眾矚目中開張,開張前幾日他便雇了人,讓他們假裝是普通路人,買菜的時候,隨口來一句:「溫記的新店要開張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麼稀奇的玩意兒。」
「在哪兒呢?」
「就是以前的財源樓,溫記的東家把財源樓買下來了,我看著布置得挺漂亮的,我看門口寫著三天後開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