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游景殊將寫好的信,放到窗口,不消片刻,便有暗衛過來將書信取走。
他在信中和安胤恆說了,以後他不會再見妙妙,也不會用她,讓安胤恆另派人來。
遠在平城的安胤恆拆開書信,竟難得從書信中看出一絲火氣,游景殊竟然生氣了?
他大老遠送給游景殊一個美人,游景殊竟然生氣了。
應當是妙妙做了什麼多餘的事情,他叫來暗衛去調查,又思及當年游景殊還在平城的時候就不愛去勾欄瓦舍,有游景殊在的場合,同窗好友們總是要注意選一些清淨乾淨的地方,斷然不敢叫歌姬來伺候。
「罷了,以後不必再替景殊送美人過去。」安胤恆想到游相夫妻二人,游景殊家家風正,即便游景殊被迫娶了一個哥兒,還是個傻子,既然他們已經成婚,游景殊應該會履行做丈夫的職責,不會在外面亂來。
他這個兄弟就是太正直了,不過這也是安胤恆能夠和他做兄弟的原因之一。
如今朝堂風雲變幻,他也是自身難保,只盼太子一黨能夠壓下大皇子一黨,若是太子順利登基,他們這些兄弟還能有活路,他還能撈個閒散王爺噹噹,若是大皇子登基,第一件事做的怕就是要斬草除根。
安胤恆望著無邊夜色,心中一陣惆悵。
……
「琅哥兒有幾日沒回來了吧,怎麼這麼忙呀,你有去看他嗎?」宋綾婉見游明遠又是一個人回來的,有些擔憂的問道。
「看了,琅哥兒沒事,就是瘦了點。」游明遠攬住妻子的肩膀,一同往院子裡走去。
聰明正在院子裡自己玩球,玩得可開心了。
見到游明遠回來,開心的對他叫了一聲,「汪!」
「咱們聰明又長大不少。」游明遠摸了摸一直想往他腿上爬的聰明的腦袋。
宋綾婉笑道:「咱們家就它最能吃,它不長誰長啊。」
「一會兒殺只雞,給琅哥兒燉點湯,你明早給他送過去,讓他補補,才十七呢,這麼拼做什麼,還是身體要緊。」宋綾婉心疼的說道。
「好,你也別太擔心,琅哥兒年輕有闖勁是好事,倒是景殊最近一直悶在屋裡不出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游明遠看向游景殊的屋子,頗有幾分擔憂的說道。
宋綾婉小聲說:「我見他這幾日心情不大好,眉間總有郁色,問他他也只說沒事,你待會兒去看看他,有些話,他不方便和我講,你們父子之間好生聊一下。」
游明遠點頭答應下來,「好。」
「東家,東家……」夥計喊了溫琅好幾聲,溫琅才恍惚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