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姑且先這麼暫定下來,後面的事宜,還需要溫琅去實地考察之後再細說。
王老爺和王小姐也不虛此行,在店裡吃了不少燒烤和冒菜,心滿意足的打道回府。
次日一早,方柳兒來敲溫琅的房門,說是他爹來了。
溫琅趕緊爬起來,穿好衣衫,匆匆忙忙的出了門,他昨夜看帳本一直看到深夜,這會兒天色尚早,他還沒怎麼清醒。
游明遠見他衣衫不整,眼下一片青黑,不禁緊了緊眉頭,問:「夜裡沒睡好?」
「不是,昨夜裡看帳本,睡晚了。爹您這麼早來找我是家裡有什麼事嗎?」溫琅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問道。
「家裡一切安好,是你娘記掛著你,讓我給你送點雞湯過來補補身子,你也別太累了,小小年紀就把身體折騰垮了可怎麼行。」游明遠勸道。
溫琅這才看見他手裡提著一個籃子,心頭一片暖意,「謝謝爹娘,我會注意的。」
「光嘴上答應可不行,得記在心上。」游明遠將籃子遞給他,又說:「雞湯燉了一宿,這會兒還熱著,你趕緊喝,喝了再去休息休息。」
「好,爹您吃了嗎?」溫琅詢問道。
「吃了,你記得喝湯,我先走了。」游明遠還趕著去王家給王小姐上課,王宓是個勤奮好學的,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已經榮登游明遠的得意門生之一了。
溫琅將人送到門口,目送游明遠離開,直到看不見游明遠的背影,他才轉身回去。
香濃的雞湯異常可口,雞肉已經燉得軟爛,裡面還加有滋補的藥材,味道並不重,溫琅喝著只覺得通體舒暢,不覺苦澀難聞。
一盅雞湯不消片刻就被他喝乾淨了,額上出了薄薄的汗,從手腳到心頭都是暖呼呼的。
溫琅驟然間有些想家了。
他和游景殊弄得這麼尷尬,他出於躲避的心態,沒有回去,但今天這盅雞湯卻讓他現在就想長了翅膀飛回去。
翅膀是長不了的,溫琅還得開門做生意,睡了個回籠覺,他是被方柳兒叫醒的。
方柳兒一臉焦急的喊著他,「琅哥,琅哥,你快醒醒,不好了!」
溫琅迷迷糊糊睜開眼,揉了揉眼睛,意識還不大清楚。
「怎麼了?」
「出事了,李業他爹娘來鬧事了。」方柳兒急得滿頭大汗。
溫琅抓過一旁的衣服匆忙穿上,「怎麼回事?」
方柳兒幫他梳好頭髮,又將擰乾水的帕子遞到他手裡,說:「黎樂和李業不是訂了親嗎,他昨個兒休假,回去退了和李業的親事。今兒大清早,李業他爹娘就到店裡來鬧事,又看見丁橋哥在這兒,說你攛掇丁橋哥和李家大郎和離,又攛掇黎樂退親。」
溫琅理了理領口,聞言眉頭低沉說:「真是好笑,我做這樣的事情,對我有什麼好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