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琅和丁橋,黎樂談過話之後,伸了個懶腰,把肖勇叫來。
「這次的事情,是你的失職。」
肖勇悶著點點頭,的確是他處理不當,他根本不應該讓李家人進店裡。
「以後遇見這種事情,直接攔在外面,攔不住就扔出去,但是別打人,實在不行就去報官。」溫琅叮囑道。
「是。」肖勇點頭應下。
「扣你半個月月錢有意見嗎?」溫琅問道。
「沒有。」肖勇搖搖頭。
「嗯,你訓練的那批人,不大行,今天李業想打我,他們一個都沒反應過來,若不是我會點功夫,那拳頭可就打在我的臉上了。」溫琅賞罰分明,有問題會直接指出來,以免他們下次再犯,也以免那些人看他面嫩又和善,就以為自己好欺負。
肖勇表示自己會加強訓練,也會處罰他們,溫琅這才輕輕頷首。
「事不過三,不行就換了,我要的是精銳。」溫琅沒把眼睛放在面前的一畝三分地,現在只是鄉民鬧事,等來年他會去府城看看,打算把「溫記」這個招牌打響,這個時代出遠門不帶點保鏢,隨時有可能半路喪命。
「是。」
肖勇離開後,溫琅出去逛了一圈,打算買點禮物。
眼看著天氣漸冷,溫琅特意去買了幾匹布料,當他看見店裡一件白色披風時,不經走了過去,披風上有銀色的暗紋,領口鑲著雪白的狐狸毛。
若是游景殊穿上,定然很適合。
那件披風,溫琅還是沒忍住買了,他有些心虛又理直氣壯的想,他給家裡每個人都準備了禮物,沒道理不給游景殊準備,那不是更顯得他和游景殊之間有問題嗎。
因為溫琅買的多,所以布鋪的夥計殷勤的將布匹給溫琅送到店裡去,晚上溫琅再和游景玥坐上馬車帶著布匹回臨溪村。
游景玥還在興致勃勃的看這些布匹,雖然遠比不上他在平城的時候用的,但自從來了臨溪村,他的確有些時日沒見過摸著這麼舒服的布料了。
溫琅卻是看著這些布匹,出神的在想羽絨服的製作方法。
不過這會兒才是深秋,冬天還未來臨,倒也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