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琅隨手摘了一顆梨子來吃,山裡的梨子有點澀,味道不是很好,這座山已經被他承包了,他平時其實並不禁止村民們上山打獵摘些果子回去,村里真正敢往深山裡去的人也少,大多都在山腳撿點柴火,並不過分。
他們心裡都有數,到底是溫琅花錢買下的山,溫琅不禁止他們進去,是溫琅心善,他們可不能得寸進尺。
當然那些看不慣溫琅的人,最多也是嘴上說說,也沒膽子往深山裡跑,山裡的路人跡罕至,溫琅一行人不得不人手一根竹杖,掃開雜草以免草叢裡藏著毒蟲和蛇。
游景殊沉默的跟在溫琅身側,聽溫琅和肖勇的談話,他推測出溫琅是到山裡來抓獵物的。
「活的不好抓。」游景殊在狩獵方面也是一把老手,在這方面很有經驗。
溫琅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但我需要活的。」
「不是用來吃?」游景殊聽他這話的意思,像是另有用途。
「嗯,用來賞玩。」溫琅又說:「最好抓些小鹿,狐狸一類具有觀賞價值的動物。」
游景殊和溫琅近來見得少,能說上話的時間更少,他記得溫琅不是剛開了一個賣吃食的店鋪嗎,抓這些動物用以賞玩,是用在什麼地方?
還是說溫琅是幫別人抓的?
游景殊陡然意識到,他距離溫琅越來越來遠了,或許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徹底被擠出溫琅的生活中。
這種危機感讓他眼神一沉,眉心緊蹙。
他們沒先找到想要的動物,溫琅倒是先發現了板栗,正好砸在他頭上,用手去拿的時候,還扎了一下他的手心。
「栗子!」溫琅看清自己手裡的東西後,眼睛發亮。
糖炒栗子,板栗燉雞,一瞬間溫琅的腦子裡浮現了許多食譜。
「這個能吃嗎?」游景殊見溫琅一臉激動,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
「當然能吃,你沒吃過?」溫琅有些詫異的反問游景殊。
游景殊搖搖頭,「我以前在平城沒見過這個東西。」
肖勇看了看說:「村裡有人吃過,說味道不好。」
另一個獵戶也說:「對啊,剝開也費盡,沒什麼人吃。」
溫琅沒想到這麼美味的東西,居然一直被人冷落,「你們生吃的吧,這東西要弄熟了才好吃,味道綿軟,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