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尖銳的喊聲將游景殊從思緒中拉出來,他還沒看清楚情況,溫琅就撲了上來,一把推開他,游景殊腳下踉蹌,一把抓住旁邊的樹,才堪堪站穩。
「嗯……」溫琅的肩頭被抓了一下,口中發出一聲悶哼,往前跌去。
游景殊一把撈住他,肖勇抽出剛捅了一頭狼的刀,劈向抓破溫琅背部的狼。
「溫琅!」游景殊的聲音有些發抖,入眼是一片血色,溫琅的肩頭被抓得血肉模糊,身體因為疼痛在不住的顫抖。
「你發什麼呆……」溫琅沒好氣的責罵道。
天知道他剛才差點嚇死,那麼危險的情況下,游景殊居然敢發呆!要是他不撲上去推開游景殊,游景殊怕是命都要去半條。
「對不起,對不起……」游景殊用力抱緊他,雙臂都在發顫。
他鮮少有如此害怕的時候,也鮮少有情緒如此外露的時候,但此時此刻他是真的很害怕,怕到渾身止不住顫意。
游景殊讓他靠著一棵樹,拿起溫琅的箭,對準狼群,一射一個準。
他目若寒冰,眉頭冷凝,像是要把滿腔的害怕和怒火統統發泄出去。
等到幾人解決完狼群,天已經黑了,說來也好笑,那頭老虎竟然趁著狼群圍攻他們,偷偷跑了。
溫琅不禁扯了扯嘴角,覺得這老虎頗有靈性。
浴血奮戰之後,幾人也傷的不輕,他們不敢逗留,趕緊下了山,游景殊背著溫琅一直讓他不要睡,溫琅虛弱的在他耳邊說:「別擔心,我不會有事,別忘了我的秘密。」
溫琅趁機喝了一點靈泉,但他不敢喝太多,怕一會兒看大夫的時候被人發現異常。
他的話很大程度上安慰了游景殊,可游景殊的心還是懸著的,腳下的步伐不由加快,肖勇在前面舉著火把為他們開路,一行人匆匆忙忙終於回到了臨溪村。
他們身上都是血腥味,在村子裡引起了很大的騷動,見溫琅趴在游景殊的背上,似乎已經昏迷,紛紛圍上來詢問怎麼回事。
「怕是遇見大蟲了吧。」
「誒喲,琅哥兒渾身都是血,背上血糊糊的,可嚇人了。」
「不會要不行了吧。」
「呸呸呸,你才不行了,琅哥兒菩薩心腸,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長命百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