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叫聰明。」溫琅站了一會兒,就被游景殊催促著進去休息。
「我不累。」溫琅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累了。」游景殊盯著他,強硬的說。
溫琅忍俊不禁,「以前這麼看不出來你是這麼霸道的人?」
「你需要修養。」游景殊扶著他的肩膀,將人往屋裡帶。
在院子裡的寇承遠見了,不由多看了一會兒,沒想到溫老闆和他的夫君感情這麼好。
他以為溫老闆的夫君應該是個沒能耐的,否則怎麼會讓自己的夫郎一個人在外面拋頭露面,當然他對會做生意的哥兒和姑娘沒什麼意見,反而很欣賞,因為他家酒樓就是他祖母領著家裡人一手壯大的。
不過見到溫老闆的夫君後,他很是驚詫,他還是頭一遭看見生得如此出眾的男人,跟神仙似的。
宋綾婉看見寇承遠在看溫琅和游景殊,笑了笑問他:「寇公子成婚了嗎?」
寇承遠摸了摸後腦勺說:「還沒有,伯母叫我承遠就好。」
「你有二十了吧?」宋綾婉問道。
「嗯,下月就二十了。」寇承遠點點頭,接過宋綾婉手裡的盆子幫她餵雞。
「你家中不催嗎?」宋綾婉由著他餵雞,心想這孩子大概是沒餵過,之前侯才捷他們四個過來看什麼都稀罕,爭著餵雞餵狗。
「當然催,不過我還不想成婚。」寇承遠的心思都在開鏢局和練武上,比起哥兒和姑娘,更喜歡和兄弟們混在一起,練練拳多好。
宋綾婉笑了笑說:「不著急,總會遇見自己的有緣人。」
寇承遠有些詫異的看向宋綾婉,宋綾婉見他這副模樣,不明所以,「怎麼了?」
「沒有,還是頭一次有長輩和我說不著急。」寇承遠將雞餵完後,又到旁邊去餵鴨子。
「這有什麼,他們都是為你好,只是畢竟是你的終身大事,還是要謹慎些好。」宋綾婉見多了強行拴在一起的痴男怨女,對婚姻大事還是希望孩子自己喜歡,畢竟是要過一生的人。
「嗯,伯母您真深明大義。」寇承遠對宋綾婉豎起大拇指。
「咱們娘和寇公子說什麼呢?」溫琅從窗戶看出去,見寇承遠一直在和宋綾婉說話。
游景殊將他拉過去,讓他躺下,「哄孩子吧。」
溫琅聞言笑出聲來,「娘最擅長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