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山莊還有專門接送客人的馬車?」
「是啊,你看看這些高頭大馬,再看看這車廂,一看就價值不菲。」
「我婆婆娘家的侄女的丈夫的工友的娘抽中了清溪山莊的門票,就在這些馬車裡呢,不要銀子去清溪山莊玩兩天,要是我能抽中,怕是做夢都要笑醒。」
「哇,這運氣也太好了吧,要是我這一輩子就值了。」
「這怕是燒高香了吧,我們這些平民百姓能去一次,足夠下半輩子炫耀了。」
「何止啊,換做是我,我肯定死而無憾了。」
圍觀的百姓將城門附近圍了個水泄不通,清溪山莊旁也是如此,百姓們也不去干農活兒了,全都伸長脖子等在那兒,眼巴巴的張望。
「誒喲,剛才有人掀開帷裳往外看,我瞧著像是昌河書院的山長!」
「什麼?!竟然連昌河書院的山長都來了,真不愧是王員外,這面子就是大。」
「那是知縣大人的管家吧,莫不是連知縣大人都來了?」
「我聽聞王員外和知縣大人關係不錯,應該是給王員外來捧場的。」
馬車陸陸續續的進了山莊裡。
「這不是文才兄嗎,你也收到帖子了?」
「是啊,你知道我在畫作方面小有心得,這清溪山莊的老闆給我發了帖子,希望我若是玩開心了,能留下一點筆墨。」中年儒雅的男子捋了捋鬍鬚笑道。
「文才兄謙虛了,你的畫作可是千金難求,說來這清溪山莊著實不錯,就這馬車上的吃食和茶水就是旁的地方沒見過的。」
他們正說著,一位圓臉男子湊過來說:「我可是吃出來了,馬車上的茶水和吃食,都是溫記的,這邊的宴席還未開始,我就現在馬車上吃飽了,實在是忍不住啊,平時溫記的吃食不知道多難搶到。」
兩人一聽,恍然大悟,原來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溫記」,說起來「溫記」在他們圈子裡也是頗具盛名,不少文人雅士都為「溫記
」的吃食寫過文章作過詩,那怕是一開始對這種行為不恥的人,去了一趟「溫記」回來,也會轉變態度。
「那溫記是和王員外合作提供吃食了嗎?」有人聽見他們的談話,走山前來一起討論。
「看樣子是吧,如果真是這樣,我突然對這清溪山莊的吃食很感興趣了。」那位圓臉男人頓時笑得像個彌勒佛。
「那不是侯知縣嗎?竟然也來了。」
「那是福源樓的東家吧?」
「還有廣進樓的東家。」
「魏家和竇家也來了,我的天啦,這是把城裡有頭有臉的人都聚集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