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溫哥哥,我這就去。」小孩兒跑得飛快,一溜煙兒就沒了人影。
楊父楊母聽溫琅說去請柳家夫婦,心裡一喜,這親事快成了。
溫琅瞥見他們臉上的喜色,心想果然是仙人跳。
「你們之前喝醉了?」溫琅沖四人問道。
「對啊,我現在腦袋還疼著呢。」侯才捷揉了揉自己的腦子,這酒勁兒也太大了。
「你還記得喝醉後發生了什麼嗎?」溫琅轉身沖魂飛天外的柳俊良問道。
柳俊良怔了怔,搖搖頭,「不記得。」
「你們呢?」溫琅又問了其他三人。
三人具是搖頭,表示自己喝到最後直接不省人事了。
楊雪鶯皺了皺眉頭,哭哭啼啼的質問溫琅,「琅哥兒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是以為我拿自己的清白陷害柳公子?」
她這一話一出,楊雪鶯她爹既是憤怒又是心虛,抬手就想打人。
「琅哥兒你竟然想羞辱我女兒?!」
溫琅半點不害怕他舉起的拳頭,淡定的說:「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情況,問一問,你們這麼激動做什麼?莫不是真的心裡有鬼」
「呸!你……你才心裡有鬼呢!」楊雪鶯她娘結結巴巴的罵道。
村民們看楊家的反應,竊竊私語,「楊家這反應怎麼有點做賊心虛的味道啊?」
「不會吧,誰家會拿自己閨女的清白冒險啊,這事兒要是假的,被戳穿了,楊雪鶯的下半輩子就毀了。」
「那可不一定,他們家不是削尖了腦袋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嗎。」
沒一會兒里正來了,了解完事情的經過後,他皺著眉頭說:「柳公子,這件事是你錯在先,一會兒等你爹娘來了,我們再細談。」
柳俊良悶著頭不說話。
溫琅若無其事的和里正閒聊,「里正,這人喝得不省人事,還能行房.事嗎?」
這話他在大庭廣眾下問出來,頓時讓不少人都羞紅了臉,更是有人說溫琅一個哥兒怎麼這麼膽大,雖然里正年紀那麼大了,但怎麼也是男人,溫琅怎麼問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