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門的生意,溫琅自然不會拒絕,面帶微笑的將諸位老闆請進去,好生商談。
大清早就成了好幾單大生意,溫琅心情非常好的揚起唇角,這只是開始,他想要不來多久,府城就應該有人過來了。
說到府城,溫琅打算明年開春,就把分店開到府城去。
現在連著開了三家店,資金稍稍有點周轉不過來,等明天春天應該就能拿出銀子了。
天氣轉冷,溫琅穿上了宋綾婉給他做的新衣服,手裡捧著一杯奶茶,白色的熱氣蒸騰。
「會下雪嗎?」溫琅有些好奇的問道。
宋綾婉手上的針線停了下來,說:「我記得以前會下,今年應該也會下吧。」
虞三娘笑了笑說:「去年就下了,不僅下了雪,還是大雪,都封山了。」
溫琅一聽,瞪大了眼睛,「那麼大的雪嗎?」
「是啊,往年還有凍死的,今年託了琅哥兒的福,讓大家都有了銀子,應該不會再出現凍死的人了。」虞三娘說到這個也是嘆氣,畢竟是同村的人,親眼看見被凍死,心裡也不好受。
「是啊,琅哥兒是福星呢。」宋綾婉笑著摸了摸溫琅的後腦勺。
溫琅笑而不語,不知不覺從他清醒到現在都有這麼久了,現在已經入冬,再過不久就是新年,這也是這一世他有清醒以來的第一個春節,心裡有點期待。
天氣轉冷,溫琅也不想動,他吃過晚飯,去洗漱之後便早早爬到床上去躺下。
這會兒還好,要是等再冷點,他可怎麼洗澡洗頭呀,一沒有浴霸,二沒有吹風,還一頭長髮。
溫琅有點憂愁。
「想什麼呢?愁眉緊鎖。」游景殊將外衫搭在屏風上問道。
溫琅翻了個身,側躺在看著游景殊說:「想再冷點怎麼洗澡洗頭,好冷呀。」
游景殊的手一頓,他實在沒有想到溫琅在思考這種問題,「等深冬來臨,把炭燒上就不冷了。」
「等等,你們這兒有炕嗎?」溫琅驟然想起這茬。
「炕?」游景殊疑惑的反問道。
看來是沒有了,溫琅嘆了一口氣說:「果然還是要靠自己。」
「等著吧。」溫琅已經打定主意,等他把炕修好了,要是到時候真的大雪封山出不去,他就天天窩在炕上。
游景殊見他這副嘚瑟的模樣,眉眼間浮起清淺的笑意,猶如皎皎明月,「嗯。」
「你冷嗎?」溫琅見游景殊輕車熟路的躺到榻上,問道。
「不冷。」游景殊其實有點冷的,家裡沒有多餘的被子,如果他和溫琅沒有分床睡,那現在兩床被子加起來應該正好。
想到游景殊有點功夫底子,又一直在喝靈泉,被子雖然有點薄應該也沒事,等明兒他就去買幾床新被子回來。
這麼想著溫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