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哥兒,你和景殊分床睡?」宋綾婉沖正背對著她鋪床的溫琅問道。
溫琅的背脊顯然一僵,大腦飛速運轉,「啊……之前我不是受傷嗎,景殊就睡在榻上,後來傷好了也沒想起這茬。」
他乾巴巴的笑了笑,宋綾婉的眉頭卻是越蹙越緊,之前溫琅受傷,游景殊睡在榻上情有可原,可溫琅的傷已經好了有一陣子了,聽溫琅這話的意思是自從溫琅受傷,他們倆就一直分床睡到現在。
她走上前抓住溫琅的手說:「要是景殊哪裡做得不好,你儘管告訴爹娘,爹娘會為你做主,你別慣著他,也不用忍氣吞聲,我們早就把你當做自己的孩子了。」
「夫夫有矛盾很正常,但有矛盾就要解決,不能放任不管,萬一兩人離了心可就得不償失了,你們倆以後的路還很漫長,我和你爹陪不了你們一輩子,後面的路還需要靠你們倆相互扶持著走下去,你們倆好好的,知道嗎?」
宋綾婉語重心長的和溫琅說著話,目光溫柔,溫琅聽得眼眶發熱,他的嘴唇有些顫抖,他想說對不起,辜負了你們的期待,我陪不了游景殊一輩子。
但最終他還是什麼都沒說,肩頭微微顫抖的點了點頭,「嗯。」
沒過多久,游景殊幾人回來了,洗過手後,便開始落座吃飯。
游韞薇的小腦瓜子聰明,現在只要一考試就是第一名,誰都考不過她,包括游景陽,游景陽悶悶不樂的扒著飯。
「陽陽怎麼不高興呀?」溫琅摸摸他的小腦袋問道。
游景陽揚起小臉,糾結得兩條眉毛像是毛毛蟲一樣扭動,「溫哥哥,我是不是很笨呀?」
他考不過妹妹就算了,妹妹一直都很聰明,可是他怎麼連牛牛也考不過,只考了第三名。
「怎麼會呢,我們陽陽最聰明了,上次不是還幫溫哥哥算數了嗎。」溫琅真的覺得游景陽是神童,他的心算能力特別厲害。
游景陽鼓起小肉包似的臉頰,一臉嚴肅的說:「可是我連牛牛都考不過,他以前沒有上過學。」
溫琅看向游景殊,問道:「牛牛是誰?」
「周小牛,就村口賣酒的周大爺的孫子,天資聰慧,每次考試都會有進步,這次就超過了陽陽,排在韞薇後面。」游景殊還挺喜歡那孩子,勤奮好學又誠實,今天看見游景陽不高興還把自己唯一一顆糖給游景陽吃。
「那挺厲害的啊,周大爺家的酒不錯,就是不夠純,勁頭小。」溫琅是喝過周大爺家的酒,之前搬了新房,家裡慶祝的時候,就買過周大爺家的酒,酒精度數很低,和啤酒差不多。
游韞薇捂嘴偷笑,「溫哥哥,酒鬼。」
「好啊,別以為我沒聽見你說我壞話。」溫琅作勢要撓游韞薇的痒痒,還沒撓上去,游韞薇就直笑得露出缺了一顆的牙齒。
「換牙啦?我看看。」溫琅注意到游韞薇的牙齒,也沒有再逗她。
游韞薇趕緊捂嘴自己的嘴巴,很不好意思的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