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景殊有點無奈,「我沒惦記過她。」
「我就說你不是那種朝秦暮楚的孩子,你娘成天瞎擔心。」游明遠這下問清楚了,心理鬆快的找自家夫人去了。
游景殊進門時,溫琅剛看完帳本,游景陽已經被他抱回屋睡著了。
「爹剛才找你?」溫琅方才瞥見游景殊和游明遠一同從外面回來。
「嗯。」游景殊點頭。
溫琅有點心虛的說:「今兒娘看見咱們分床睡了,我找了個理由,也不知道糊弄過去沒有。」
「別擔心,沒事。」游景殊安撫道。
「爹剛才不會是因為這個找你談話去了吧?」溫琅瞧著有點像,畢竟這個時間太巧了。
游景殊也不瞞他,說:「嗯,我和他說旁邊有人晚上我容易驚醒,爹信了,放心吧。」
聽游景殊這麼一說,溫琅心裡更是過意不去,前一天晚上游景殊就因為分床睡感冒,今天又因為這件事被爹質問,找的理由還是把黑鍋往游景殊自己身上扣。
滿心愧疚和心疼幾乎要把溫琅吞沒,「要不你還是回來睡吧。」
游景殊的眼睛亮了亮,旋即又恢復平靜,像是月下平靜的湖面,「不用,剛和爹說了旁邊有人我睡不好,又立即睡在一起,豈不是坐實了我撒謊。」
也是,溫琅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
「有我在,不必煩心。」游景殊抬手替溫琅將凌亂的黑髮撫順。
他的目光落在溫琅的身上,像是一捧溫柔的月色,讓溫琅心顫。
誰能不為游景殊心折?
溫琅嗅著游景殊身上淡雅的香氣,感覺自己像是喝了一壺酒,沉醉不知歸路。
……
溫琅種下的那批草莓,現在每一顆都飽滿多汁,隨手摘下一顆放入口中,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濺,酸甜可口。
「好吃!」游景玥吃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兩個小傢伙也很喜歡。
溫琅叫游景玥裝了一籃子送到虞三娘家去,下午肖勇趕著馬車將游明遠送回來的時候,溫琅拿了一籃子給他,薛曉娟應該會很喜歡。
次日肖勇有點不好意思的詢問溫琅還有沒有那個叫草莓的東西,他想買點。
溫琅有些咋舌,那麼大一籃子,薛曉娟和肖勇居然吃完了,牙不酸嗎
「你們倆這麼能吃?」
肖勇也奇怪的說:「我就吃了幾顆,其餘的都是曉娟吃完的,她最近一直沒什麼胃口,只有這草莓她一吃就停不下來,吃了還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