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綾婉進來給溫琅換茶水,就看見溫琅嘴角上揚也不知道在樂什麼。
看見溫琅在忙,宋綾婉也沒有打擾他,自己安安靜靜的拿起冷掉的茶壺和茶杯往外走去,餘光瞥見旁邊的榻,宋綾婉猶豫了一小會兒,手腕一個脫力,將整個茶壺摔在了榻上,乾淨整潔的榻這下全被茶水打濕了。
「誒呀!」宋綾婉的驚呼聲讓溫琅回過神來,他猛地站起來,「娘,怎麼了?」
宋綾婉懊惱的說:「看我怎麼這麼不小心,我本想進來給你換一壺熱茶,沒想方才手腕突然失了力,把茶壺摔在了榻上,這下可怎麼是好。」
「您沒傷到哪裡吧?」溫琅擔憂的問道。
宋綾婉擺擺手說:「沒有,我沒事,景殊今晚還要睡在這兒吧,這天氣也冷了,一時半會兒又幹不了,哎,都是娘的錯。」
「娘您別自責,您也是不小心,您方才怎麼會手上突然沒了力氣?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找張大夫過來給您瞧瞧?」
「沒事沒事,不用找張大夫,就是一下沒拿穩。」宋綾婉心想我有什麼病,我最大的心病就是你們倆。
「那就好,我先找一床乾淨的被褥換一下吧。」溫琅說著就去開柜子,拿乾淨的床單被褥,宋綾婉趁著溫琅轉身,趕緊掀開床單將手裡茶杯里的水潑到墊子上,又若無其事的把床單蓋上。
等溫琅拿了乾淨的換洗床單被套過來,扯下床單一看,這水竟然已經浸進墊子裡了,可以換洗的床單被套倒是有,可這墊子就這麼一個,誰能想得到這水浸得這麼快。
「防水性可真差啊。」溫琅嘀咕道。
看來這榻是真不能睡了,至少這幾天都不能睡,畢竟已經入冬,能見到一次太陽全城百姓都要歡呼。
「等出太陽了,再拿出去曬曬吧。」溫琅心想看來只能委屈游景殊和自己睡一張床,雖然家裡有客房,但他和游景殊分床睡都引起了游明遠夫妻二人的高度關注,若是分房睡怕是要挨個兒找他們談心。
於是當晚游景殊回家後,一個喜訊砸在了他的頭上。
他什麼都沒來得及說,他娘就愧疚的看著他說:「景殊抱歉,是娘不好,沒拿穩那茶壺。」
游景殊盯著他娘看了看,怎麼看怎麼覺著他娘是故意的。
不過他樂見其成,自然不會拆穿他娘,安慰道:「娘,沒事,您不必自責,只是潑了水而已,曬乾就好。」
他娘一聽,立即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他們倆,「那娘這就去把墊子拿去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