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景殊被他說得有幾分不好意思,抱著他的手,卻是越收越緊。
「別擔心,我會說服爹娘他們的,一切有我。」游景殊知道溫琅一直以來的擔心是什麼,既然溫琅勇敢的邁出了那一步,那他就會解決溫琅的後顧之憂。
溫琅靠在他的懷裡,說:「如果爹娘讓你納妾……」
「除了你我誰都不要,你也別想把我推給別人。」游景殊眉頭緊皺,有些不高興的說。
溫琅抬手將他眉心的皺褶撫平,唇角帶著笑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游景殊,「我想說的是,如果你想納妾,我現在就會走,永遠也不會再見你,如果你以後違背了現在的誓言,有了別人,我可能會和你同歸於盡,我的愛就是這麼偏執而沉重。游景殊,你敢要嗎?」
這是溫琅第一次在游景殊面前露出陰暗的一面,他一直以來都像是小太陽一樣,充滿了活力和勃勃生機。
但溫琅自己很清楚,他並非什么小太陽,他只是把自己陰暗的一面藏起來了,他極度沒有安全感,如果對方對他的愛不是百分之百,那他就不會要,如果他要了,那就是一輩子,對方要是敢中途退出,他可能會發瘋。
他不是在恐嚇游景殊,因為他母親就是這樣一個偏執的人,他完完全全遺傳到了他母親的那份偏執,所以上一世他活了二十五年也沒有談過一次戀愛,他不敢,也不相信有人會百分之百喜歡他,會一直喜歡他到死。
直到他喜歡上游景殊,那份偏執逐漸被喚醒,讓溫琅清楚的意識到血緣和基因是多麼神奇的東西,他不想成為他母親那樣的人,可他終究還是在向那條路邁去。
他瞻前顧後,猶豫不決的不僅僅是怕傷害游家人,也是怕游景殊給不了他想要的。
游景殊心疼得要命,溫琅以前到底經歷了什麼,才這麼沒有安全感,在他看來溫琅的狠話都是在虛張聲勢,仿佛這樣才能夠保護好自己。
「別說永遠不會再見我這種話,我害怕。」游景殊低下頭和溫琅額頭抵著額頭,「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的餘生只會有你。」
溫琅凝視著游景殊的眼睛,忽然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仰頭吻了上去。
這一次,溫琅主動而熱情,宛如一把熊熊燃燒的烈火,要將游景殊一同點燃,融為一體。
窗外的春風將冰雪消融,泥土裡蹦出細小的嫩芽,萬物開始復甦。
溫琅去地里看了看自己去年種下的土豆,扯起來一株,下面碩果纍纍。
「溫哥哥這是什麼呀?好多啊。」游韞薇驚訝的瞪圓了眼睛。
「這是馬鈴薯,又叫土豆,洋芋……總之叫法有很多,很好吃喲。」溫琅眉飛色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