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見狀慌了神,看向自己的外公徐尚書,徐尚書擰著眉給他一個眼神讓他稍安勿躁。
畢竟人已經死了,就算皇帝想治罪也沒有辦法,這件事不會鬧太大。
徐侍郎心裡千迴百轉,然後對上了徐尚書的眼睛,他看出自己爹的意思後,心頭頓時一緊,他爹讓他扛下來。
「陛下,這件事的確是臣教子無方,又實在愛子心切,背著父親偷偷將這孽子送走,這才讓這孽畜犯下了重罪,請陛下責罰。」徐侍郎猛地跪了下去。
徐尚書也是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太子和自己外祖父晉國公交換了一個眼神,想要抽身哪有這麼簡單。
「這徐競同已死……」皇帝剛開口,太子就站了出來,「啟稟父皇,徐競同沒有死。」
「什麼?!」不止是皇帝,在場所有人都震驚的瞪圓了眼睛。
大皇子不經意間和太子對上視線,他心下一陣涼意,自己被算計了。
隨後徐競同被帶上來,他的精神有點不正常,竟然在朝堂上和大皇子一派狗咬狗起來。
他被救了後,還沒來得及歡喜就被告知,來殺他的人都是徐家派來的,那些救他的人並沒有對他多好,反而讓他像條狗一樣活著,然後告訴他,他所有的痛苦都是徐家和大皇子帶給他的。
日復一日,徐競同對徐家和大皇子恨之入骨,既然他們不想讓自己活,那他們也別想好過。
徐競同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態,在朝堂上把徐家和大皇子賣了個徹底,饒是偏寵大皇子的皇帝也黑了臉。
他還活著,他的大兒子竟然就在盼著他死,想方設法想要坐上這把龍椅,虧他還一直寵著他。
「父皇……不是的,我沒有……不是的!」大皇子驚慌失措的想要辯駁,可本來疑心病就重的皇帝,此刻怎麼可能還會信他。
「根據徐競同的指控,皇帝找到了徐家結黨營私的證據,全家被下了獄,徐貴妃替父求情,在大殿外跪暈過去,大皇子被送到黃陵,陛下讓他在那裡思過。」
徐尚書那麼聰明,怎麼沒有想到,功高蓋主,游明遠是第一個,他自然是第二個,皇帝豈能容得下他。
游景殊點點頭,「徐競同呢?」
暗衛回答道:「徐競同被判凌遲處死。」
「嗯,讓人保護好竇珠,大皇子一派餘黨未除,怕是會盯上她。」游景殊囑咐道。
「主子收留了竇珠姑娘,讓她住在王府里,很安全。」黑影說。
「胤恆有心了。」游景殊噙起一絲笑意,竇珠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若是因為作證而被害了性命,游景殊大概會愧疚一生。
安胤恆不愧是他的好友,早替他想到了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