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正吃著紅薯稀飯,城門突然被打開,一輛馬車緩緩駛過來,等馬車停下,從馬車上下來一個哥兒。
「是神仙哥哥的夫郎!」一個小孩兒激動地指著溫琅說。
他家大人趕緊捂住他的嘴,小孩兒還在掙扎,看溫琅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你們吃,我是來和你們說點事情的。」溫琅態度親和,笑起來眉眼彎彎,讓人頓生好感,瞬間讓災民們對他降低了警惕。
一位老翁戰戰兢兢的說:「敢問小公子,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呀?是不是糧食不夠了老頭子可以少吃一點,勻給小孩兒們吃。」
其他災民們一聽,也都附和起來,「我們也可以少吃點。」
溫琅笑了笑說:「是也不是,你們先吃著。」
「還是小公子您先說吧,這樣吊著心我們也吃不下啊。」災民們生怕他是來趕他們走的。
「那好吧,是這樣的,南方受災嚴重,這幾日趕來的人原來越多,我們泉溪縣的百姓雖然想幫助各位,也實在是能力有限……」溫琅的話剛說到一半,人群就開始騷動起來。
丁燁趁勢大喊道:「不就是來趕我們走的嗎,說的那麼好聽!」
有人信了他的話,驚慌的對溫琅喊道:「你們不能讓我們去死啊!我們家被洪水沖沒了,身上也沒有錢財,你們又不讓我們進城去找活計,要是再不管我們,我們只有死路一條了!」
「對啊,不能這樣啊!我還沒娶媳婦兒,還沒活夠呢!」
「大家靜一靜。」溫琅開口安撫道,可這些災民們實在是怕了,根本安撫不下來,人群騷動的聲音越來越大。
丁燁得意的揚起唇角,早就該鬧了,鬧了他們才能進城去吃香的喝辣的,誰要在這城外風餐露宿。
有激動的人甚至往前擠,想要推開溫琅去撞城門,溫琅被推得一個踉蹌,他雖然理解在生死面前人的驚慌無助,可這並不代表他不會發火。
衙役們趕緊上前攔住這些災民,人群的煽動力是很大,一些原本並不想鬧事的人們被周圍的人傳染了焦慮的情緒,也逐漸加入他們。
一個抱孩子的婦人突然被身後一個男人撞了一下,懷裡剛幾個月大的嬰兒陡然從懷裡滑落,眼看著就要掉到地上,現在這個情況,很大可能會被踩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