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抱了一會兒,溫琅才下床去洗漱。
這會兒天光大亮,上學的去上學,上工的去上工,就連宋綾婉都去隔壁找虞三娘一同去探望薛曉娟。
家裡只餘下溫琅和游景殊兩個人。
昨天回來還正熱鬧,一家人都圍著他打轉,這才一晚上時間,他就落得無人問津的地步。
溫琅嘆了一口氣,「這就是現實呀,我太慘了。」
游景殊給他端了包子過來,又把一直煨在爐子裡的粥給他盛了一碗,放到他面前,就差親自餵到他嘴裡了。
「什麼太慘了?」游景殊疑惑的側頭看向溫琅。
溫琅嗅到包子的香氣,勾起唇角湊到游景殊面前,在他唇角啄了一下,「沒什麼,我沒睡醒呢,我太幸福了。」
「夫君,你真好。」
游景殊心頭一熱,捻了捻他柔軟的耳垂,「青天白日裡別招我。」
溫琅咬了一口包子,瞪著大眼睛不解的看著游景殊。
游景殊有些無奈的說:「昨日誰說要擁有我?自己卻睡得和小豬似的。」
溫琅筷子上的包子差點掉到地上,他就說自己忘記了什麼事,他居然忘記了和游景殊達成生命大和諧。
他們倆新婚燕爾,還有沒生米煮成熟飯,他竟然就隱隱有了七年之癢,躺在美貌的妻子旁無動於衷的趨勢。
這可太要不得了!
「抱歉啊,我昨晚太累了,一開始本來是想等你的,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睡著了。」溫琅放下筷子,拉了拉游景殊的手,可憐巴巴的說道。
游景殊知道他昨天趕了一天的路,自然疲憊,這話也只是說說而已,沒有責怪溫琅的意思,可看見溫琅可憐巴巴的和自己撒嬌,他的心裡莫名得漲得很滿。
「嗯。」游景殊點一下頭。
溫琅以為他真不高興了,畢竟兩人說得好好的,滿心期待,而且還是他先提出來的,偏偏自己先睡著了。
他湊到游景殊面前,小聲地說:「要不現在?」
游景殊對上他乾淨清亮的眼睛,驟然紅了耳朵,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怎可行那種事。
看見游景殊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白玉似的面龐也隱隱染上淺薄的紅意,溫琅遲鈍的反應過來,他的話對游景殊這個古代人來說好像有點太刺激了。
於是他也跟著紅了臉。
如果兩個人都覺得沒什麼還好,最怕的就是一個人感到尷尬,另一個察覺到尷尬,跟著尷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