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游景殊走過去,用手背碰了碰溫琅臉。
溫琅抓住他手,在他手背上親了一下,眉眼彎彎,「想你。」
游景殊心跳加速,翹起唇角,手指勾住溫琅手指,然後握住,俯下身去親吻他。
溫琅抬手攀住他脖子,手指勾住游景殊髮帶,往下一滑,綢緞似烏髮散落,掃過溫琅面頰,帶著些許癢意。
「你真好看。」溫琅目不轉睛仰望著游景殊,痴痴地說道。
游景殊失笑道:「我懷疑你只是單純喜歡我臉。」
溫琅貼上他面頰上,說:「臉我喜歡,人也我也喜歡,因為是你才格外喜歡你臉呀。」
「我居然被你說服了。」游景殊忍俊不禁。
溫琅和他蹭了蹭鼻尖說:「那說明我說得有道理。」
游景殊含著笑,無奈又縱容貼上他脖頸兒,在他側頸上啄了一下。
溫琅這次沒有阻止他,也沒有讓他別弄在顯眼地方,反而從枕頭下面摸出一盒軟膏塞到游景殊手裡,「你生日禮物。」
游景殊怔了怔,一下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不要嗎?」溫琅見他一直沒動靜,和他拉開一點距離,問道。
「是我想那個意思嗎?」游景殊目光幽深注視著溫琅,像是夜裡海面,蘊藏著未知危險。
溫琅替他打開那盒軟膏,一股淡雅香味飄散出來,混雜著一股讓人血脈沸騰味道。
「這種軟膏里一般都添加有催-情成分。」溫琅話已經說到這裡了,游景殊還有什麼不明白。
他將軟膏放到一旁,俯身吻了上去。
燭光跳動,不知幾時才熄滅冷卻,窗外寒月如鉤,屋內春意正濃。
次日溫琅起晚了,等他醒來已經日曬三竿。
「我真是個廢人!」溫琅想起昨晚事情,就悔恨一拳頭垂在床板上。
他居然才在游景殊手下堅持了一分鐘左右,他想起自己上一世一個人過那些年,隨隨便便也是十幾分鐘,怎麼換了雙手就這麼不爭氣。
游景殊該不會以為他不行吧!
這可是事關到男人尊嚴問題,絕對不能被誤會。
他本意是和游景殊完成生命大和諧,可誰能想得到,兩個腦子都不笨人,到了這事兒上,竟然笨拙得無從下手。
想到昨晚他們倆折騰到後來汗流浹背,也沒能成功一桿進洞,溫琅臉就要紅炸了。
最後沒辦法,只能互幫互助一下,就當喝口肉湯吧。
不過第一次看見了游景殊那處,完全不給游景殊本人丟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