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和項進磊不熟啊。
項進磊將玉佩塞到溫琅手裡後,還得意看了游景殊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挑釁。
游景殊原本就很不好心情,現在簡直是雪崩一般,已經到了極限。
然後他就看見溫琅將手裡玉佩扔了回去,並且砸中了項進磊額頭。
「智障。」
溫琅扔完便毫不留情牽著游景殊離開了,於是游景殊心頭驟然間春暖花開,鳥語花香。
「項兄,你額頭流血了,沒事吧?」三個紈絝一臉尷尬上前和已經傻愣住項進磊說話。
項進磊摸了摸額頭上傷口,突然想起當年自己用石頭砸溫琅,似乎砸中就是這個地方。
可他當年只是讓溫琅破了皮,溫琅現在竟然讓他流了血。
這報復心也太強了。
從茶樓出來,溫琅怕游景殊不高興,特意和他解釋道:「我以前就和他見過兩面,就比陌生人眼熟點,我和他之間唯一發生過事情就是他用石頭砸了我腦袋,砸破了皮。」
聽見溫琅話,游景殊周身氣息冷了下來,轉過頭就要往回走,看樣子是要去打人。
溫琅趕緊拉住他,說:「我們剛到平城,還是低調點好,而且我剛才已經砸回去了,他讓我破皮,我讓他流血,很公平。」
「好了,不生氣了,為那種人不值得,晚上我給你做好吃好不好?」溫琅拉著游景殊尾指晃了晃。
游景殊眉目清寒,盯著溫琅沒說話,溫琅抬手捏了捏他臉,「大街上可別逼我親你。」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游景殊竟然往前湊了湊,這樣子分明就是讓溫琅親他。
「游公子,說好君子之風呢?」溫琅揶揄道。
「在你面前不需要做君子。」游景殊將手指插-入溫琅手指縫隙中,與他十指相扣。
他低頭在溫琅耳邊帶著氣音說:「想做你登徒子。」
溫琅耳朵一熱,像是有電流噼里啪啦在他耳朵里炸開。
「你先對準再說吧。」溫琅瞪了他一眼,反擊道。
游景殊身體果然僵住了,小聲反駁道:「是你太緊張了。」
「你試試讓我大傢伙懟你看看,你緊不緊張,更何況你那個也太大了……」溫琅嘟噥道。
他們倆試過幾次,都沒有辦法順利達成生命大和諧,一個是他們倆技巧生疏,一個就是游景殊天生神器,溫琅一露出痛苦神色,游景殊就會停下來,溫琅都恨不得自己忍著坐下去了,可游景殊不讓,於是兩人磨磨蹭蹭,只能練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