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游景殊剛開口說了一個字,安胤恆就立刻抬手想捂住他的嘴,不過被游景殊嫌棄的躲開了。
「兄弟,求你別開口。」安胤恆稱得上哀求的扒著游景殊的肩膀說。
如果前一刻游景殊還僅僅是在懷疑,那麼現在他就是完全確定了。
沉默片刻,游景殊將他扒在自己肩頭的手拉下來,說:「自求多福吧。」
安胤恆若是喜歡別人還好,或許還有點可能,可游景殊沒想到安胤恆喜歡的人,竟然會是一起長大的好友,而且還是他們當中最理智的那個人。
聽見游景殊的話,安胤恆簡直快哭了,游景殊這態度分明就是不看好他們。
「你真的覺得一點希望都沒有嗎?」安胤恆小心翼翼的問道。
游景殊長睫半闔,說:「我不想騙你,你們都是我的好友,我不願意看見任何一方難過,但是胤恆你的身份就決定了你們倆的結果,他不是那種明知道沒有勝算還會投入的人。」
這些話安胤恆又何嘗不知道,就是因為太知道,才一直不願意去面對,他苦笑道:「這個皇子,我也不想當……」
游景殊拍拍他的肩膀說:「可你若是平民百姓,怕是連見他的機會都沒有。」
安胤恆渾身一震,頭一次不那麼排斥自己的身份。
……
溫世侖最近心裡很不舒坦,溫琅回平城這麼久了,竟然一次都沒有回來過,他本來以為面聖的第二天溫琅就會帶著游景殊一起回娘家。
可現在都過去半個多月了,他也沒有再見過溫琅的影子,雖然有人責罵溫琅是白眼狼,可也有不少人對他們家指指點點,說溫琅和游家是恨上他們了,這麼久都不回溫府一趟,顯然是溫家當初做的糊塗事傷到他們了。
現在溫家成了平城的笑話,說他們結親變成了結仇。
「我讓你給溫琅送信讓他回來一趟,你送了沒有?」溫世侖煩躁的來回踱步。
溫世侖的夫人,周月蘭心裡很是不高興溫琅竟然還能回來,不過他們不想見溫琅是一回事,溫琅不識好歹不願意主動上門拜見又是另外一回事。
「早就叫人送過去了,琅哥兒莫不是記仇吧?咱們也沒有虧待他不是,那游景殊可是多少女子哥兒的夢中情郎,游家夫妻倆又是良善之輩,肯定不會瞧不起他是個傻子,他怎麼就不明白我們的一片良苦用心呢。」周月蘭說著用手帕抹起了眼淚。
溫世侖聞言眼睛一瞪,「他敢!我可是他爹,若是沒有我哪兒來的他,養了他十七年,讓他代他妹妹嫁過去,不是應該的嗎!難不成他還想讓他妹妹去受那個苦不成,真是心腸歹毒,和他那個娘一樣!」
「老爺,莫要氣壞了身子,他若是再不來,我明兒就叫輝兒去請他,他親弟弟去請他,他總該不會不回來。」周月蘭撫了撫溫世侖的胸口,幫他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