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孟析覺帶他回府,不僅給了他銀子,還幫他給父皇準備了一份賀禮,幫他解決了燃眉之急。
安胤恆心花怒放,篤定孟析覺心裡肯定有他!
另一邊,溫琅真的在半路上遇見了游景殊,游景殊正在和一位少婦說話,對方的眼睛微紅,看著我見猶憐。
溫琅心說這皇都果然是留不得,處處都能夠碰上情敵,這個還已經嫁做人婦。
「景殊。」溫琅笑吟吟的走過去。
女人看見溫琅,還不知道他是誰,以為是游景殊的朋友,擦了擦眼淚,仔細一看,注意到溫琅的眉心有一顆紅痣。
傳言游景殊的夫郎溫琅相貌醜陋,身材和面貌都和漢子無異,成婚快兩年肚子裡一直沒有消息。
莫不是眼前這人吧?
游景殊牽住他的手,介紹道:「這位是瞿小姐,這是我夫郎。」
瞿小姐雖然心裡早有猜測,可真的聽游景殊說出眼前這個一點兒也不好看的哥兒竟然是他的夫郎後,瞿小姐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這麼丑的哥兒都能嫁給游景殊,憑什麼她不能?
溫琅一眼便看出瞿小姐心中所想,笑眯眯的說:「景殊,瞿小姐的頭髮已經梳起來了,應該已經嫁人了吧,再這麼稱呼怕是不妥吧,不知道哪位才子能夠娶到瞿小姐這位佳人?」
這話沒有一句有問題,可聽在瞿小姐耳朵里,卻句句都是諷刺,她的確已經嫁人了,而且嫁的這位還挺不好說的,當然也不是什麼才子,和游景殊完全不能比。
溫琅見瞿小姐吞吞吐吐說不出來,恍然大悟道:「抱歉,瞿小姐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若是冒犯到你了,還請見諒。」
瞿小姐頓時心頭一梗,如果她今天真的不說,估摸著不知道會被想成什麼樣。
她捏了捏拳頭,有點不敢看游景殊,「是……是你堂兄。」
游景殊聞言眉頭一擰,「游景平?」
瞿小姐點點頭,「嗯。」
即便是溫琅也震驚了,這位明顯喜歡游景殊的瞿小姐,竟然嫁給了游景殊的堂兄,游景平,那位不學無術,好攀龍附鳳的小人。
溫琅不禁在心頭冷笑,這位瞿小姐也是奇人,估摸著覺得嫁不成游景殊嫁給游景殊他堂兄也一樣,反正都是游夫人。
不是溫琅故意往壞了去揣測別人,實在是這位瞿小姐表現得太過心虛。
「哦……景殊,這樣算起來,我們還該稱呼瞿小姐一聲堂嫂,是吧堂嫂?」溫琅飽含情感的喊了一聲,瞿小姐立即面色煞白,想來也深受打擊。
「走吧。」游景殊拉著溫琅徑直離開,他對他大伯一家沒什麼好感,自然也不會給瞿姍姍好臉色。
瞿姍姍的兄長是趙祺然母家那邊的親戚,算是表哥,所以被趙祺然帶著一起玩,時不時也能遇上瞿姍姍,一來二去也就認識了,算不上多熟,但也能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