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兇殘的哥兒。」
「這太過了吧……」
「我看是活該,這男人是不是想輕薄這哥兒,沒想到被人打了吧。」
「這哥兒長得和漢子一樣,誰會想輕薄他啊。」
「我倒是覺得這哥兒長得很俊俏,若是個漢子,怕是門檻都要被媒人踏破。」
「可他是個哥兒,長成這樣,根本嫁不出去吧,還這麼兇殘。」
「誒?這不是游家大郎的夫郎嗎。」
「游家大郎?游景殊的夫郎!」
「就是那個游景殊?!」
「還能是哪個游景殊,可不就是那個芝蘭玉樹,容貌卓絕,所有女子和哥兒的夢中情郎。」
現場驟然一片譁然,顯然沒人想到這個被人一口斷定嫁不出去的哥兒,竟然是游景殊的夫郎。
「等等,我記得游景殊的夫郎不是被皇上親封了縣伯?」
「是呀,而且是因為縣伯種出了新糧食,救了南方的災民。」
於是眾人看溫琅的眼神變得熱切起來。
溫琅頭皮一緊,正想溜走就被圍了起來。
「伯爺,伯爺,那土豆和紅薯好吃嗎?」
「真的能填飽肚子嗎?」
「吃了不會有問題嗎?」
「咱們平城的百姓什麼時候才能吃上呀?」
一個個問題,嗡嗡嗡的在溫琅耳邊響著。
被摔在地上,慢慢緩過來的游景平突然被人踩了一腳,又給踩暈過去。
昏迷前,游景平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娘的,老子今天就不該出門。
溫琅一一解答了百姓們的問題,順便給自己的新店做了個宣傳。
「累死我了。」溫琅扶著門走進屋裡,門房見他灰頭土臉,滿腦子疑惑,難道伯爺今天去城郊種田了?
「回來啦,怎麼弄得和小花貓似的?」宋綾婉擦了擦手上的水漬問道。
溫琅這會兒正在努力平復呼吸,沒有注意到宋綾婉的神色有點不自然。
「在街上被百姓們堵住了,問我平城什麼時候能吃上紅薯和土豆。」溫琅喝了一口茶水,解釋道。
「是嗎,下次還是帶兩個人出門吧。」宋綾婉幫他把頭髮撫平,叫丫鬟去打水給溫琅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