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溫琅不禁想要嘲笑一下以前那個單身狗的自己。
就算是每天見面,一點小驚喜也足以讓對方開心,期待。
這會兒已經是深秋,周圍的銀杏葉落了一地,堆積在地面上,溫暖的陽光鋪灑在落葉上,染上一片耀眼的金黃。
「春雨,今天怎麼沒掃院子?」溫琅叫來丫鬟問道。
「回伯爺,是伯君吩咐的。」春雨上前回復道。
因為給哥兒封爵位是史無前例的,溫琅他們入住府邸後,下人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游景殊,伯爺的夫君,叫伯夫不大好聽,乾脆就叫伯君了。
溫琅看著院子裡的銀杏葉,想起他和游景殊一起走過清溪山莊的銀杏葉小道,唇角不由牽起笑意。
春雨和身旁的夏蕊對視一眼,看來伯君的主意,伯爺很喜歡。
溫琅感覺自己要餓死了,游景殊還未回來,他正想去找人,就嗅到一股香味。
下人端了飯菜上來,只是這菜色看著很不怎麼樣,還有點點炒糊了。
電光火石間,他瞪大了眼睛,「伯君在下廚?」
「回伯爺,是的。」下人將菜餚放下,恭恭敬敬回答道。
溫琅心裡喜憂參半,游景殊親自給他下廚他自然是高興,可游景殊那雙手是用來寫詩作畫的,菜刀那麼鋒利,萬一傷到怎麼辦。
這時候的他完全忘了,游景殊是習過武的。
「不行,我要去看看。」溫琅猛地站起來就要往廚房走。
秋月趕緊攔住他,「伯爺,伯君交代過了,不能讓你過去。」
溫琅不悅的瞪著秋月,秋月被嚇得冷汗直流,猛地跪了下去。
她一跪,周圍齊刷刷跪了一片。
「這是做什麼?快來吃飯。」游景殊手裡端著盤子走過來。
「你沒受傷吧?」溫琅從他手裡接過盤子,看見他白皙的手背上有紅點,肯定是被油濺到了,一時間心疼得不行。
「都起來吧,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這裡不用你們伺候。」游景殊囑咐道。
「是。」原本跪在地上的下人們立即起身,退了出去。
「他們倒是聽你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伯爺呢。」溫琅撇撇嘴說。
游景殊捏了捏他還有點肉肉的臉頰,「因為他們知道你聽我的話。」
「我才不聽呢,你都不聽我的話。」溫琅擰著眉頭不高興地盯著他。
「一年就一次生日,要開心,嘗嘗我的廚藝。」游景殊幫他夾了菜放到他的碗裡。
溫琅本來就餓了,現在知道是游景殊親手做的飯菜之後,更是飢腸轆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