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搖曳,床幔被風吹起,薄紗落在水盆里,又被風吹落在地上,劃出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
十九歲的第一個早晨,當事人溫琅表示,就是後悔,非常後悔,他就不該對游景殊放狠話。
雖然後來有爽到,可三分之二的過程都是痛苦的,只有三分之一的時間值得回味。
有些人,天賦異稟就算了,還一直不完事,大家都是第一次,憑什麼,他都兩次了,游景殊才一次。
要不是看他可憐,眼淚和汗水把枕頭打濕透徹,游景殊還準備來第二次。
游景殊將哭紅眼睛,額前黑髮被汗水打濕的溫琅抱進懷裡,溫柔的又親又哄,溫琅的身體還有些輕微的痙攣,時不時抖一下,看起來可憐極了。
溫琅回憶起昨晚的記憶,一巴掌拍在額頭上,他真是太菜了!
不過也多虧了游景殊找宮廷御醫要的軟膏,再加上這段時間以來有嘗試著增加手指,溫琅昨晚才沒有血流成河。
渾身酸痛讓他不想動彈,可肚子又餓得慌,這會兒估計快中午了,游景殊也不在。
溫琅弄了點靈泉喝下,沒一會兒身體便恢復正常,神清氣爽。
有這個作弊神器,游景殊來幾次他也不怕!
掀開被子正要下地的溫琅,突然僵住了。
他感覺有什么正在往下流……
「臥槽!」溫琅以為游景殊肯定給他清理了,可是沒有,游景殊竟然沒有!
吃到嘴就不值錢了嗎?
「渣男!」溫琅低聲罵道。
為了不讓那玩意兒流出來,溫琅不得不夾-緊.菊花做人。
游景殊推門而入,正看見溫琅以一種緊繃的姿勢下床,他趕忙上前去攙扶住他。
「難受嗎?」游景殊關切的問道。
溫琅瞪了他一眼,揮開他的手,也不說話。
游景殊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頭霧水,這是怎麼了?昨晚不是還濃情蜜意嗎?
「不舒服嗎?我去叫大夫。」游景殊也沒有在意溫琅給他臉色看,扶住他,想讓他坐下。
「坐什麼坐,還不去叫人打水來,我要洗澡。」溫琅揮開游景殊的手,嘟噥道:「留在裡面除了讓我肚子疼也下不了崽。」
他的聲音不大,游景殊卻是聽見了。
「會肚子疼嗎?」游景殊面色陡然有些慌張。
「不僅會肚子疼,還會發高熱呢。」溫琅撇撇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