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皇帝重重的咳嗽起來,最後竟然咳出血來,李公公趕緊叫人去叫太醫。
皇帝看著自己手心的血。
時間不多了,他得加快速度,太子親外家,趙家絕對不能留,安家的天下豈容外姓人插手。
……
「怎麼會有溫家?」溫琅和游景殊一起看宴請賓客的名單時,竟然在上面看見了溫家。
宋綾婉解釋道:「到底是你的娘家人,若是不請,怕是有損你的名聲。」
溫琅皺了皺眉頭,提筆就將溫家划去。
「我才不為了所謂的名聲委屈自己受氣,他們一家子誰也別想踏進我的地盤。」
聽見溫琅賭氣似的言論,宋綾婉不禁失笑,到底是個孩子,哪裡想得到那麼遠。
正要再勸,游景殊開口道:「那就不請,你開心最重要。」
「嘿嘿,你真好。」溫琅對游景殊咧嘴一笑,若不是還有爹娘在,他肯定就親上去了。
宋綾婉和游明遠對視一眼,連兒子都由著溫琅。
游景殊那麼理智一個人,竟然由著溫琅胡來。
他們和溫琅再好,到底不是溫琅的娘家人,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萬一游景殊變心,溫琅連個可以為他撐腰的娘家人都沒有。
雖然宋綾婉和游明遠並不認為會有那麼一天,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考慮周全點,有備無患,總歸是好的。
「溫家肯定不會誠心想要我回去,若是我沒有這個爵位,流落街頭,他們怕是連口飯都不會施捨給我。」溫琅聳聳肩說:「我落魄的時候沒有靠過他們,我富貴時他們也別想來占我的便宜。」
雖然是這個理,但血緣親情哪裡是加減法那麼容易算清呢。
宋綾婉想要再勸,游明遠卻按住了她的手,說:「行,就依你的意思。」
他們倆出去後,宋綾婉嗔怪道:「他們倆還小不明白,你怎麼也跟著胡來。」
游明遠攬住她的肩膀說:「琅哥兒說得不錯,我當初也總想著到底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可到頭來我還是只有你們,有些事情強求不得,以後我們就是琅哥兒的婆家人和娘家人。」
宋綾婉也想起當初大房和婆婆做的事情,撫了撫丈夫的胸口,安慰道:「我們都在呢。」
「嗯。」游明遠攬著宋綾婉的肩在院子裡慢慢溜達,他早就看開了,經歷了大起大落,還有什麼看不開的。
溫琅將名單鋪平放在案几上,對游景殊笑了笑說:「我來研墨,你來寫請帖。」
「好。」游景殊拉開椅子坐下。
看游景殊寫字真的是一種享受,賞心悅目,秀色可餐。
溫琅不禁咽了口唾沫,自從開葷那晚吃過肉,後面幾天都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沒能吃成,頂多互幫互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