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知道溫世侖的母親早就去世了,溫琅口中的祖母定然是游景殊的祖母,想到游家大房做的事情,再看看溫琅這親力親為的態度,不禁感嘆道:「溫老闆真是孝順啊。」
溫琅微微一笑,道:「應該的。」
隨後給游李氏她們雅間上菜的時候,溫琅特意讓夥計從人多的地方經過,讓客人們看見都送了些什麼東西上去。
「溫老闆真是大方啊。」
「太孝順了吧,溫世侖還陷害溫老闆不孝,分明就是他太過分了,溫老闆那麼善良一個人,竟然遇到這種親爹,真是可憐。」
和溫琅想的沒差,游李氏三人吃了下樓來,完全沒有要付帳的意思,不僅如此還想打包一點帶走。
「你那個黃黃的糕點不錯,裝點給我帶回去。」游李氏毫不客氣的指揮溫琅。
溫琅立即和夥計說:「去打包一份蛋黃酥過來。」
游李氏見溫琅這麼聽話,心頭舒坦極了,隨即又聽見溫琅說:「一共是四百五十八兩,抹去零頭,就算您四百五十兩好了。」
「你什麼意思?竟然還要我給銀子!」游李氏怒不可遏,在她看來,她願意來這裡吃東西,是看得起溫琅,給他面子,他竟然敢問著自己要錢。
溫琅一臉錯愕的說:「這開門做生意,您吃了我們店裡的東西,自然是要給銀子的,有什麼問題嗎?」
這話說得的確沒有問題,可在游李氏看來,就是溫琅罪不可恕,膽大包天。
「你敢問我要銀子,你可真是不要命了,賤婢肚子裡爬出來的爛貨,我們游家可不敢要。」游李氏抬手就要扇溫琅一把掌,不過她抬了手還沒等溫琅攔住她,就意識到,她夠不著溫琅的臉!
一個哥兒長得五大三粗的,比漢子都高,眉心孕痣半紅不紅,成親快兩年也沒生出個屁來,這樣的哥兒,游景殊居然還不休,真是瞎了眼了。
溫琅冷了臉,說:「您若是付不起帳,可以和我說,四五百兩銀子,我也不是捨不得,莫說是您,就是我在這裡點了東西,也得花錢記進帳里,何必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游李氏和游采芙聽見溫琅說她們付不起帳,立即臊紅了臉,她們的確是以為溫琅付帳,敞開了肚子吃,沒想到溫琅會攔住她們叫她們給錢,這四百多兩銀子,以她們家現在的情況,還真的拿不出來,可要她們在這麼多人面前承認,付不起帳,打著吃霸王餐的主意來的,這個臉她們也丟不起。
瞬時間,游李氏三人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那老太太是誰?吃霸王餐這麼理直氣壯。」
「你不知吧,那是游景殊的祖母,游景殊那一房出事後,游家大房攀權富貴留在了平城,這老太婆也跟著留下了,冷眼看游景殊一房回原籍吃苦,聽說離開那天,大房和這老太婆可是沒去送呢,現在見人家日子好起來,回來占便宜了吧。」
「還有這等事?可真是做得出來,還有臉到溫記來白吃白喝,臉皮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