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綾婉叫住他,和他說了幾句話,「事情娘已經聽景殊說了,以前怎麼著,以後還是怎麼著,你永遠都是爹娘的孩子。」
她的目光過於溫柔,讓一直提心弔膽的溫琅,驟然間紅了眼眶。
宋綾婉拍了拍他的手背,同樣紅了眼睛,「別怕,啊。」
「娘。」溫琅俯下身抱了一下宋綾婉,宋綾婉拍拍他的背,安慰他,「哎,娘在呢。」
溫琅回到院子裡,剛睡下沒多久,游景玥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看見他安穩地睡在床上,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溫琅聽見游景玥開門的聲音和急促的喘息聲,醒了過來。
「沒……沒什麼,琅哥你沒事就好。」游景玥好不容易把氣喘勻了。
「我沒事,你和江奎叔也沒事吧?」溫琅拿過外衫披上,下了床。
「江奎叔為了保護我受了重傷,還在將軍府養傷。」游景玥面露愧疚,他抬起頭看向溫琅說:「琅哥,是風掣救了我,不過他把我和江奎叔送到將軍府後就離開了,你能不能幫我找一下他啊?我有點擔心他。」
這會兒剛過晌午,游景玥一直沒有等到柳風掣來找他,他莫名有些心慌,如果柳風掣辦完事,應該會回來找他,更何況柳風掣在這平城似乎也沒有什麼要緊事需要做。
他聽說了大皇子和徐畢昇通敵賣國,意圖弒父殺君的事情,心裡更是擔心柳風掣。
「柳風掣不見了?」溫琅蹙了蹙眉。
一個想法瞬間從他腦子裡閃過,昨夜裡是最好的時機,如果他是柳風掣,他應該也會那樣選。
只是游景玥該怎麼辦?
溫琅猜到柳風掣已經走了,他沒有帶走游景玥,這就是柳風掣的選擇。
游景玥此時還不知道,柳風掣已經選擇回南疆,恐怕此生很難再見。
溫琅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和什麼都不知道的游景玥解釋。
「嗯,我會叫人去找一下柳風掣,你昨天也嚇壞了吧,去洗漱一下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兒吧。」溫琅只能若無其事的應下這件事,能瞞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溫琅沒有想到的是,虛假的平靜會被這麼快打破。
游景玥剛洗漱完換了身衣服,正坐在桌前吃東西,就聽見外面有下人通報,說是郡蘿公主登門。
郡蘿公主?
游景玥的腦子空白了一會兒,陡然想起這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