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真好。」婦人越看越滿意,越看越止不住眼淚,「夫人在天之靈,一定能心安了。」
溫琅頓了頓,微微揚起唇角,「嗯。」
「可以和我說說,我母親是怎麼去世的嗎?」溫琅托婦人身旁的姑娘幫忙傳遞他的意思,這姑娘因為一直跟著婦人,學了一些手語。
婦人捏緊了拳頭,眼睛裡滿是恨意,「都是周氏那個毒婦做的!」
一直安安靜靜做生意的伯爺溫琅,突然間狀告了溫世侖和周月蘭。
一個是他的生父,一個是溫家的主母,他也該喊一聲母親。
這件事一出,不少人罵起溫琅不孝,當然也有人好奇溫琅為什麼要突然間狀告這兩人。
原來,溫琅的生母竟是溫世侖的髮妻,周月蘭才是後來者,溫世侖飛黃騰達後便拋棄了溫尤氏,甚至給她安上惡名,毀壞她的名聲,說她是個爬床的丫鬟。
而周月蘭比溫世侖更狠,她竟然給溫尤氏下了□□,混在她的一日三餐中,讓尤氏生下溫琅後一年便去世了,對外卻稱尤氏生孩子的時候損壞了身子,才去世的。甚至撈了個賢妻的好名聲。
周月蘭不僅不認,反而還倒打一耙說溫琅陷害她。
又說游景殊現在身居高位,溫琅想要陷害她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直到溫琅請出了證人,周月蘭才徹底啞言。
「你……你怎麼會?你怎麼會沒死?!」周月蘭看見婦人的瞬間,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當然沒死,我要是死了,誰來替夫人鳴冤。」婦人讀出周月蘭的唇語,像是地獄來的惡鬼,找周玉蘭索命。
周月蘭被嚇得雙腿一軟,險些坐在地上,幸好她一把抓住了溫世侖的衣袖。
「她說的是什麼意思?」溫世侖不敢相信每天睡在自己旁邊的枕邊人,竟然親手殺死了自己的髮妻。
尤氏到底是溫世侖的初戀,午夜夢回想起來,總還有些懷念,時間越久,當年那種單純純粹的情感也就越發被美化,每當周月蘭強勢的時候,溫世侖總會想起那個早逝的女人。
「拜周氏所賜,我一歲就沒了娘,也是拜她所賜,我當了二十的哥兒。」溫琅跨步走入眾人的視線,令人錯愕的是,他眉心那顆紅痣,消失不見了。
第129章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孕痣呢?」溫世侖腦子完全不夠用,他看著溫琅完全就是一個普通男子模樣,久久回不過神來。
周月蘭也完全懵了,什麼意思?溫琅不是哥兒?她被騙了?
「那是我母親為了保住我性命,用特殊染料為我點上,我從來都不是哥兒。」溫琅佇立在大殿之上,目若朗星,眉如刀裁,身姿挺拔,峭拔從容,當真是女子心中情郎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