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瞧見焦家眼瞧著日子好了,他們想起錢家做的那些事,就不願搭理。
加上焦家村有好事的,把錢家又用二百兩把錢老二賣給李家,還改成李有財後,更是背地裡嘲笑錢家賣兒子還想要臉,如今面子裡子可都沒了。
錢孫氏和錢老漢作為錢家代表也過來商議柏哥兒的去留,錢老漢蹲在門口抽旱菸,錢孫氏看眾人不吭聲,開始使壞,嘀咕攛掇,「還商議什麼去留?柏哥兒現在不是就有人收留了?既然這麼好心,看來是賺了不少錢了,多養一個也不是問題不是?」
「呸!錢家的,你還要不要臉?人婉娘早上天不亮就開始起來做米麵皮,那賺得是辛苦錢。她收留柏哥兒那是她有情義,我們松郡村雖然窮,但也不是那為了銀錢賣兒子的人家!就是以後一家勻點,難道還養活不了一個孩子?」
「就是就是,錢老漢,你家的這話可就沒良心了!你這一家之主不說句話?」有人最近算是發現了,以前覺得錢孫氏不好,表里不一。
可後來發現這錢老漢才更是技高一籌。
每次有什麼事讓錢孫氏去上,可關鍵的時候錢孫氏卻又只聽錢老漢的。
顯然,錢老漢這是拿錢孫氏當出頭鳥,來表達他的心思,只是他卻不當這個壞人。
錢孫氏本來還想懟回去,錢老漢臉上掛不住,呵斥一聲,錢孫氏不吭聲了。
村民們卻是對視一眼,意味不明笑了聲,哼,看來還真讓他們猜對了。
陶仵作來的正是時候,剛好把上面這段話聽在耳里,臉色不怎麼好看,他身後的兩個衙役低咳一聲,「范里正,我們把丑姑抬回來了。」
范里正本來一直也沒說話,這事著實犯難,他怎麼開口都是個錯,乾脆不開口。
聽到這,趕緊起身。
陶仵作不喜打交道的事,讓衙役應付商議丑姑身後事的事,他則是去了焦家。
不過,他只是站在門口,透過籬笆往裡面瞧瞧,一眼就看到正在雞籠旁疊元寶的婉娘,他趕緊偏開頭,低咳一聲。
婉娘聽到動靜抬眼,趕緊起身,「陶先生。」
「焦夫人,丑姑已經抬回來了,昀哥兒柏哥兒呢?柏哥兒的病怎麼樣了?」陶仵作本來想把柏哥兒給先帶回丑姑家,再商討對策,大不了他每個月給哪些銅板,算是先養著,之後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