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事發時, 男子反射性的動作讓焦昀卻覺得不是, 他應是看到他們, 可在被四周的小商販看到和他們三人之間選擇被他們看到。
所以下意識把掃帚橫在右手擋住旁人視線,至於那幾個孩子當時都嚇傻了, 壓根沒注意到男子的動作。
焦昀來這裡這麼久, 還是頭一次見到會武功的。
婉娘帶焦昀聶柏昶回去時並未再提及那個男子, 想來婉娘看到了,卻沒多想, 只當是書院請來看家護院的。
焦昀卻心裡好奇得緊, 餘光一瞥旁邊也皺著眉頭的聶小柏,湊過去,壓低聲音,用手肘碰他一下:「想什麼呢?」
聶柏昶遲疑一番,沒瞞著焦昀, 聲音小小的:「書院那個掃地的,好生厲害,就像、就像……」
「像什麼?」焦昀思路活泛,他一直沒怎麼考慮過日後的路具體要如何走,大致就是先賺錢,別的日後再說,可這裡到底是古代,學點防身的技能是有必要的。
他原本想著等日後搬到昌陽縣或者找找有沒有會點拳腳功夫的教教他們,即使不能防身,強身健體也好。
那男子的出現,讓焦昀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又不太行。
見識過航船,再找個小舟,就不太甘心。
他不樂意學之乎者也,可對習武還是挺感興趣的,要是有朝一日能嘗試一番飛的感覺,也不枉來一遭。
焦昀也只是隨口一說,聶柏昶輕聲道:「像、像我爹……」
「噗!」焦昀本來從兜里摸出三塊糖剛要遞給聶柏昶一顆,聞言笑出聲,把酥糖塞到他手裡,「自然厲害。」
焦昀沒多想,只當聶柏昶是看到男子身手好,聶柏昶的爹好像是獵戶,身手也不錯。
焦昀很快把最後一塊酥糖遞給婉娘,想著明日出攤別忘了買筆墨紙硯。
因為他去縣衙還有幾日,聶柏昶去書院也要三日,他們接下來要繼續陪婉娘去擺攤。
翌日一早,焦昀早早就起來,結果一到灶房,婉娘和聶柏昶比他早多了。
他趕緊先去給後院外放肉,放完回來洗漱,發現婉娘又再單獨裝炒菜,只是這次又多了個木盒。
焦昀見怪不怪,等他們到了縣裡,很快滷肉就賣下去一大半。
等人稍微少一些,有熟客聽聞昨日坊間的傳聞忍不住詢問兩句,婉娘得體回了,休夫不是她的錯,是錢家的錯,她沒什麼不好說的。
她回答的不藏著掖著,問什麼答什麼,很快客人倒是覺得自己不該提,接下來也就沒人再提。
四周的商販們本來已經熟悉,卻沒想到婉娘竟然是李家那個新入贅的前妻,他們最近這段時日受婉娘照拂,生意蒸蒸日上,自然更偏袒婉娘,紛紛替她不平,寬慰幾句。
婉娘自從見識過李氏與錢孫氏那一幕,她早就想開,也早不在意錢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