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牌很精緻,用的上好的木頭,還刷了一層清漆,上頭寫了「昌陽縣衙」四個字,頭上挖了一個洞,掛著紅繩,瞧著又精緻又好看。
那小木牌與陶仵作腰間掛著的大同小異,只是小了很多,婉娘望著這個,顫.抖著手接過來,「昀哥兒,還不謝過先生?」
焦昀心疼婉娘,也看出陶仵作是在故意轉移她的注意力,也走過去,「謝過先生。」
隨後就開始纏著婉娘給他掛在腰間,他今個兒就要戴。
婉娘沒忍住笑了聲,心情一放鬆,幾次下來,終於幫焦昀拴在腰間,經過這一番,手腳恢復了些,瞧著這小木牌,還是擔心,「要不還是藏著吧,別給弄丟了。」
陶仵作沒忍住笑出聲,「不怕,左右昀哥兒這也獨一份,丟了重新再弄即可。」他們縣衙的人也都認識焦昀,這也無妨。
婉娘臉一紅,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可也因著如此,之前被嚇到的情緒徹底散了,她起身再次福身道謝,想起之前的木盒,想了想,等恢復了些就帶著焦昀和聶柏昶回去後,重新溫過再送來。
陶仵作看到木盒眼睛就是一亮,詢問過焦昀確定婉娘無礙後,才趁著衙役不注意,等看到焦昀離開就迫不及待抄起木盒摟在懷裡就躲進一間空房裡。
只是剛打開一個口子,就聽到外面有人喊他,他趕緊誒了聲,合上蓋子,出去把門小心翼翼關好。
而他剛離開,還沒吃午膳叼著一個饅頭抱著一碗煎豆腐一碗煮青菜澆肉沫的侯大人經過時,突然步子一頓,「嗯?什麼味兒?這麼香!」
等一炷香陶仵作處理完時洗乾淨手興沖沖回來,一打開門,看向桌子上擺著的饅頭豆腐青菜外加二十個銅板傻了眼:等等?我飯呢?!
第49章
焦昀給陶仵作送完飯就回了攤子, 等在那裡的婉娘剛與熟客和之前幫忙的商販們道謝,之後就帶著焦昀和聶柏昶去買了筆墨紙硯。
等晚上重新躺在床榻上,婉娘空無一人時,才真正感覺到白日裡那種惶恐不安卻又陡然生出的勇氣, 直到最後,她抬起手臂擋住眼, 久久無法平復心底的情緒。
她直到後半夜才睡著, 可經過這一次,她卻想通很多。
焦昀翌日醒來後先去後院,等叼著樹枝沾著鹽巴刷牙跑來灶房, 婉娘回身瞧著他, 笑著讓他趕緊洗漱, 等下就能開飯。
焦昀應了,只是轉身走出灶房總覺得娘今個兒不太一樣。
他走了幾步, 又猛地回頭看了眼, 發現婉娘換了身新衣服, 是之前新買的那件,不僅如此, 聶小柏也換上昨日剛買的新衣。
之前給聶柏昶買的是青衿, 看平時卻還穿的打了補丁的衣服,若是從書院回來總不能也穿那種,所以婉娘昨日去買筆墨紙硯時,乾脆又買了兩套這個,不僅給聶柏昶買了一套, 順便又給焦昀買了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