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大概察覺到不對,抬眼看去:「大人,可是除了什麼事?那人……可是出了什麼事?那天他來找我商討一件事,我沒答應。他約我天黑後在城外一處相見,我考慮一下午,還是決定去見他一見拒絕,只是到了約定的地點並未見到人,之後我就單獨回來。」
侯大人聽完望著梁大許久沒說話。
焦昀從頭聽到尾,預感不好。
侯大人他們既然循著昨個兒找到的藥草一一排查縣裡的藥鋪,第五具屍體死的時候有半個月到一個月之間,根據身高或者別的,怕是有藥鋪當真記得。
或者從死者口中知曉梁大這個人。
死者當天找到梁大,後約見梁大去城外,梁大到這時有兩種可能性,他與死者有仇,所以到了約見地方,起了爭執後殺了死者;或者,他到了地方並未見到死者後離開,可事發地偏僻又無人,他出城是真,到過那個地方是真,若是無法證明他真的沒殺人,那真正的兇手這手嫁禍趨於完美。
時間太久,根本無法判斷準確的死亡時辰。
死者死前又來找過梁大。
侯大人顯然與焦昀想的一樣,所以等查到梁大這裡,他還是沒當著外人的面將人帶去縣衙。
侯大人嘆息一聲:「幾日前有人在城外的一處林子挨著荒廢的池塘旁發現一具死了多日的男子屍體,因為屍身損壞嚴重,一半已經成了白骨無法辨別身份也面容,至今還躺在縣衙內。而如今證實,這人就是二十天前最後見你後被害的人。」
梁大即使預料到卻真的聽到還是猛地抬眼,隨後垂在身側的手攥緊。
又鬆開。
這樣反覆幾次,他深吸一口氣:「大人懷疑……草民是兇手?」
侯大人:「除非,你能證明當晚有第三個人見到你離開時死者還未死。」
否則,他只能是第一嫌疑人。
或者……找到另外一個可能與死者有仇並殺了他的嫌疑人。
梁大沉默下來,低著頭,久久未說話。
侯大人:「本官能問問,死者的真正身份是什麼?他來找你的緣由是什麼?」
梁大依然垂著眼沒說話。
侯大人:「你不說,你的嫌疑更加無法洗脫。」
焦昀也一直看著梁大,也頭疼,這人的身手加上他可能是死前最後見過死者的人,如果再有很大的刻骨的矛盾……那真是……
等梁大終於開口,焦昀發現真讓他說對了,他與死者,還真是……有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