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昀樂了:「怎麼沒有?我敢說肯定有打算,老陶不是要回來的,你忘了我這一手都是他帶出來的,他一人能頂三,活都給他干,我這兩個月辛苦一下,到時候多休半個月的假,肯定夠了。」他上前勒了下他的脖頸,「你怎麼比我還囉嗦,我答應過你的事,哪次沒兌現?」
他帶著聶柏昶走了兩步,發現不得勁兒,還要墊著腳,偷偷丈量一下,吃同樣的飯,可這差距卻感人。
焦昀第二天是和聶柏昶一起出的門,等聶柏昶先把他送到衙門才繼續朝前去書院。
焦昀在衙門待了沒多久就出了門,死者的臉被砸爛看不出面容,身高卻還在,都死了兩天也人報案有失蹤人口,要麼這人平時就不著家在外混;要麼就是孤家寡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
加上焦昀把死者全身的骨頭都查了一遍,對方身上大大小小不少暗疾,加上看牙齒大致算了下年紀,三十歲左右,按照這個他到了一條暗巷,不多時一個老乞丐過來,聽他吩咐告知這些信息,很快老乞丐就走了。
焦昀重新跟著侯大人去辦差,等傍晚經過一處看到老乞丐和他招手,焦昀讓侯大人他們先回,他過去:「查出來了?」
老乞丐點頭:「稟了焦爺,查到了,符合你說的過去幾年那幾個時間受傷,三十來歲,沒正經工作,好打鬥,這幾日跟人起過爭執的,只有一個人符合,叫葛石,最近這段時間去賭坊輸了不少錢,跟人打了好幾架,不過最後被打是思雨樓的打手動的手,後來這兩天突然沒怎麼見到人。」
「思雨樓?」焦昀皺眉,等確定沒別的消息扔給老乞丐一吊錢,讓老乞丐離開後,才琢磨一番,回了衙門。
等焦昀回去時侯大人已經走了,最近因為交接沒什麼事,除了這樁案子,他繞了一圈才發現幾個衙役窩在後院擠在一起正偷摸瞧著什麼。
焦昀狐疑摸了摸下巴,慢下腳步,悄無聲息湊近,探頭一看,大喊一聲:「侯大人來了!」
幾個衙役迅速刷的一下站起身:「大人好!」
焦昀在他們站起來時,把他們攤在石桌上的東西拿起來,只瞥了眼就嘖了聲,合上:「公然在衙門看這等書,著實……」
「焦、焦哥!」幾個衙役嚇一跳,趕緊站直,看了一圈沒看到侯大人才知道被耍了,壓低聲音,「焦哥你可千萬別跟大人說,我們這……這就隨便看看隨便看看。」
焦昀面無表情一手拿著書,一手挨個點了一遍,「隨便看就是看這種?嗯?」
幾個衙役看他臉色嚴肅,心虛耷拉著頭:「以後不敢了。」
焦昀嗯了聲:「既然如此……那走吧。」
幾個衙役一愣:「走?走哪兒?」
焦昀:「思雨樓啊。」
幾個衙役對視一眼:臥槽……「焦哥焦哥還是你夠意思!我就說咱們都這麼熟了,焦哥你肯定也不會打小報告,你這是要請我們去青樓喝花酒?夠哥們,以後我們就是焦哥的腿子!儘管吩咐!」
焦昀等他們激動夠了,才驟然一收表情:「都想啥呢?去辦案!死者死前最後跟思雨樓的打手動過手。」
幾個衙役瞬間體會一把天上地下的感覺:這落差太大了!
焦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