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昀:「他出事頭天晚上在這裡可與人起過爭執?」
幾個打手更是心裡沒底:「這、這不太清楚……」應該是沒有吧,除非是需要他們出手的,一般他們都不來前頭。
管事的倒是想起來一件事來,「說起來,葛石那天晚上倒是吃醉了酒不小心撞到一人,兩人吵了一架,後來那人差點搬起凳子砸葛石,不過葛石隨後說了句什麼,那人當時臉色不好看,可竟然就這麼算了。」
「對對對,我也看到了,就孫家那個少爺,我當時就在旁邊,差點嚇死,還以為要打起來!」
「哪個孫家的少爺啊?我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你說哪個孫家,就那孫氏酒樓的那個唄,邱員外的小舅子!」
「是他啊……可就他那脾氣竟然被人惹了還能善了?」
「這誰知道呢,當時看那孫少爺挺著急的,應該是著急離開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焦昀皺著眉,又仔細詢問幾番,確認心中所想後,焦昀面無表情看了眼玉姐等人:「葛石死了,你們這裡的打手是目前來說被人看到與他最後接觸的人,暫時你們這裡的嫌疑還沒洗清,隨時候著。」
幾個打人自然連連應著。焦昀看想知道的差不多了,就要離開,卻被玉姐喚住。
玉姐捏著骨扇靠近,與她身上的衣服染著同色的指甲隨著燭光一晃,很是華麗,隨著她的動作骨扇下的流蘇輕輕搖曳,再往上鑲嵌的玉石一晃,焦昀多看一眼。
玉石還挺好看的。自從十年前去青州府看到腰帶上的玉石覺得與聶柏昶時常穿的青衿相稱,這些年看到好看的玉石焦昀都會多看幾眼。
只是他這一眼落入玉姐眼底,她拿骨扇掩唇笑了,「焦爺,奴家還想起來一些葛石的事,想單獨與你說幾句話,可以嗎?」
焦昀慢悠悠看她一眼,想了想,嗯了聲:「去那裡。」
他偷偷瞄聶柏昶一眼,怕回頭聶柏昶打小報告,所以務必在聶小柏視線內。
別人沒多想,畢竟一個老鴇,一個衙門的人,八字扯不上關係,只是倒是挺詫異的,畢竟昨個兒打上來的屍體竟然是葛石,他這是得罪誰了,聽說為了看不出身份臉都給硬生生打爛了。
焦昀與玉姐去了拐角,能看到兩人,但是聽不到他們說的什麼。
焦昀背對著眾人,因為只對著玉姐也不裝了,頭疼,「玉姐,說好的平時裝不認識,你又忘了?」
玉姐忍不住笑了,「東家,你可好幾個月沒來收帳了,奴家又不能去找你,這好不容易逮到,這是在提醒東家,該來對帳收帳。東家就不怕奴家卷了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