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昀無辜聳肩:「大人我昨晚上離開後可直接回家了。」
侯大人才不信,可既然焦昀開了口,那怕是真的能把人給帶回來。
他想了想,怕焦昀吃虧:「拿著這個去,如果邱員外真的為難你,不必給他面子。」得罪就得罪了,也不能讓手底下的小輩吃了虧。
焦昀接過一看,是侯大人蓋了官印的逮捕令。
一般只有追拿罪大惡極的犯人才需要他親自出具這個防止在外逮人不便。
只是如今孫少爺還沒確定是殺死葛石的兇手,一般不會給這個。
焦昀塞進懷裡,「大人,你這怎麼搞得我這一去就是跟人幹仗似的……」連這個都提前給寫出來了。
侯大人笑罵一句,「那你收下不是也挺利索?」
焦昀:「我這是有備無患,給了我就不還了。好歹以後大人你是知府,這可比老陶的有用多了。」因為已經交接,這個印章蓋得是知府的印泥。
焦昀怕侯大人又念叨,趕緊跑出書房,幾個衙役已經待命,很快就離開衙門往孫家去。
途徑思雨樓時,一個孩子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封信,上面沾著焦昀專門設計的記號,他看到後接過來,小孩很快跑沒影了。
他揮開幾個好奇湊過來的衙役:「焦哥,別是哪個小姑娘給你的寫得情詩吧?」
「別瞎說,皮癢是不是?當心那書……」
「當我們沒說!」幾個衙役迅速退開幾步,齊刷刷捂著嘴,不敢多言。
焦哥的八卦雖然難得,但是……絕本更稀有!
焦昀經過思雨樓後才打開,掃過一遍後,嘴角彎了彎,果然如他猜想。他把信塞進懷裡,帶著一行人去了孫家。
焦昀幾人到孫府時,看門人通稟,不多時孫管家親自前來,只是領他們前往大堂時,有意無意說出邱員外也在。
焦昀慢悠悠看他一眼,只笑笑,沒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