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開,並排放著七具屍體。
全部用白布擺著,空氣中有腐臭味和新鮮血液的氣息。
周大人是著實沒辦法才厚著臉皮寫了信給了有點交情的侯大人,原本不抱希望,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來了:「要不是本官用了所有辦法,也不會求到你們頭上。就在我寫信的這十日功夫,昨個兒早上又發現一具屍體,也就是第七具,跟之前六名男子死法一樣。」
陶許棠走過去一一揭開那些白布,一具具看過去,越看臉色越難看。
焦昀和聶柏昶跟在他身後,焦昀一眼掃過去,等看完也沒忍住挑眉:好傢夥,這兇手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這七具屍體死法都一樣,胸口心窩被一刀穿心,左右兩邊的臉都是一個十字花刀,說毀容也不像,卻又像是對他這張臉又愛又恨。
畢竟要是恨極了,會直接徹底劃上無數刀,可只有兩邊各兩刀。
也不怪焦昀會這麼想,畢竟這七個人……模樣一等一的俊俏,都是姿容極好的年輕人。
甚至個頭也都差不多,將近一米八,躺在那裡蓋著布,簡直瞧著差不多。
周大人等陶許棠看完,嘆息一聲:「從兩個月前開始的,十天死一個,都是俊俏的年輕人,無論是武淳縣本地的還是外來的,只要符合兇手殺的條件,都沒能留住活口。」
可模樣俊俏的年輕人太多了,他難以鎖定目標。
周大人:「也不知道到底兇手受過什麼刺激,對這些男子下手,我們只能猜到是情殺,這些男子的容貌跟她所恨的情郎相似,別的就……我們排查了武淳縣所有符合條件的女子,都沒找到對應得上的。加上女子大多不常露面,更是難查。」
焦昀從頭至尾聽完,聽到這奇怪看了周大人一眼:「雖然你前頭說的八九不離十,這種情況應該就是對這種特徵的男子有恨,因愛生恨,導致看到這些跟兇手恨的這個人相似的就忍不住痛下殺手。不過……周大人,你為什麼只排查女子?」
在場的另外幾人都愣愣看向焦昀:「嗯???」既然是因愛生恨的連環情殺,不查女子查什麼?「查老婦人?」
焦昀差點笑出聲:「既然是情殺,當然連男子也一起查啊。」情殺情殺又不可能只有女子對男的會因愛生恨啊?
幾人:???
聶柏昶最先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怔怔望著焦昀,攏在衣袖裡的手死死攥著才不至於露出太過的情緒,只是出聲時嗓音偏低:「你是說……男子對男子因愛生恨?」
周大人和陶許棠都愣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