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什麼追?小爺教你騎馬!沒那個礙眼的剛好!走!」說罷,直接轉身,只是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眼,重重嘲諷哼了聲,那眼神仿佛在說:就算是跑了又如何?也是逃不過他的手掌心,只能被他隨意踐踏,依然是他身邊的一條狗。
之後焦昀就裝作毫不在意,開始與絮娘對戲,你來我往,很快就是嬉笑聲追逐聲一片,最後焦昀曖.昧把她托上馬,倒是沒真的上去共乘,而是牽著馬,眼神曖.昧瞧著絮娘,「絮娘,跟我回府里如何?雖然你當不成正妻,可妾室的位置爺還是能許你,到時候榮華富貴少不了你的……」
絮娘配合嬌.羞萬分:「可、可常公子……」
「他?別提他,他什麼都不是,他啊,不過就是單慕小爺,但是吧,小爺的家裡與他家是世家,不好真的鬧開,所以就配合著玩玩他,到時候等我家把他家吞併了,到時候……」
焦昀上前就要去握絮娘的小手,被絮娘羞紅著臉躲開,「可萬一公子要發賣奴家可怎麼辦?」
「放心,由小爺在,他不敢動你,他要敢傷你,小爺弄不死他!」焦昀哪句話狠就說哪句,大概是仗著人不在,那叫一個戳心戳肺。
可也正是這,卻讓躲在暗處的人像是陷入某種回憶,一雙眼越來越紅,望著不遠處調笑著的男女,聽著男子為了哄小娘子開心說出的那些話,讓他死死攥著手,雙手的十指把他的掌心給戳破,黏膩的血從指縫間滴落在他隱藏的樹葉上,血腥味瀰漫開,也讓那人的眼神越來越癲狂,仿佛前方的兩人變成了另外的模樣。
牽著馬的男子轉身露出的側臉一如記憶里的人,可那俊美的面容卻吐露出這世間最殘忍的話。
他終於像是瘋了一樣,突然手裡提著劍猛地朝前方衝去。
躲在暗處的周大人以及靜心方丈等人心猛地一跳,可還要等,否則對方反咬一口說不過是開玩笑他們依然拿對方沒辦法。
焦昀正與小娘子調笑,陡然感覺到一陣危險,他早就預料到,猛地一拍馬屁.股,頓時絮娘被馬一顛,隨即跑遠了,他在地面上一滾,就對上一個戴著面具下的男子猩紅癲狂的一雙眼:「哈哈哈!你還護著她!你還護著那個賤人!梁鳴!你負了我!啊啊啊的你負了我!我殺了你我殺了你,生不能當情郎我們死後去當一對鬼鴛鴦哈哈哈好不好?你說好不好?」
說著瘋瘋癲癲的話,男子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可手裡的劍卻是往他身上戳。
焦昀狼狽逃竄,可偏偏還要引著他把話說出來:「你、你別亂來啊,我跟你之間本來就是你情我願,是你自己願意的……可你怎麼能殺那麼多無辜之人?你殺了那麼多人,你是不是還歡喜別人?」
男子早就神志不清,尤其是瞧著那張臉,越看就像是那人背叛他的那一晚,他咬著牙,舌尖被咬破血順著嘴角流下,他像是感覺不到疼,「誰讓他們長得那麼像你,一看到他們就想起來你跟那賤人顛龍倒鳳的那一夜,我那麼歡喜你,甚至不惜拿家裡的生意給你充門面,可你呢?你卻跟別人苟合!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