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昀和聶柏昶躲在花叢里也傻了眼,焦昀與聶柏昶對視一眼:臥槽,這句我可沒教他!
行啊老陶,無師自通啊。
婉娘心慌不已,「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麼……」轉身就要走。
陶許棠嚇到了,仗著膽子上前擋住她的去路:「婉娘,我是真的歡喜你,我肩負著使命來這裡,本來想著我這樣的人,還是不好耽誤別人,可見到你之後,我怕……怕萬一你若是嫁給別人,我、我……」
婉娘低著頭,絞著帕子壓根不敢看他:「你、你不敢耽誤別人,就、就要耽誤我啊!」
「不、不是……」陶許棠也急了,抓耳撓腮,「就、就是……」最後聲音壓得低低的,沒忍住輕聲道:「情難自禁……」
所以之前所有的設想與藉口都成了藉口,他想娶她,讓她成為他的妻。
焦昀卻沒聽清,歪頭湊近,去問聶柏昶:「他後面說的啥?」
聶柏昶看他一眼,最終輕搖搖頭,「沒什麼。」只是攥著野草的手卻是忍不住收緊,情難自禁,所以明明不可為依然為之,只怕錯過這個機會,會悔恨終生。
婉娘原本的動靜因為這四個字突然一怔,絞著帕子的動作也靜了下來,最終沒忍住一滴淚落下來。
陶許棠慌了,「婉娘,你別哭,是我錯了,我不該逼你,你要是不願意我就、我就……」他還是想娶她,可又不忍心看她為難。
婉娘聲音啞啞的:「誰說我不願意……可、可你是縣令,我……我是一介商女,我們……即使你願意,可你的家人呢?你遠在京城的親人呢?」她大著膽子抬起頭,眼圈通紅,眼底有情意卻也有遲疑,她怕,怕會被他的家人嫌棄,她也怕會連累昀哥兒被人嘲笑,不自量力。
陶許棠被她哭得心疼不已,「不會的,他們不會阻止的,否則,我這般年紀,他們若是想插手我的婚事,怕是早就讓我娶妻。我之所以來此你應該能猜到一二,我既然選擇那麼一個方式,我如果不娶妻反而最好,可如果娶妻,卻也不能娶身份高的,而你最合適,就像是專門……不對,就像是天作之合,上天註定我們……」